这是顾时宴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
就在她转身挡在他身前的同一瞬间,阮软的意念沉入了空间深处。
“开启能量护盾!功率百分之十!”
一道只有她能看见的、淡蓝色的透明护盾,在她的后背上一闪而逝。
“噗——”
子弹击中了。
但不是致命的穿透。
那道能量护盾在瞬间抵消了子弹百分之九十的动能,让它发生了偏移。
滚烫的金属擦着阮软的左臂飞了过去,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肉模糊的口子!
剧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在一瞬间席卷了阮软的全身!
“呃……”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那条华丽的、流光溢彩的银白色长裙,左边的袖子被鲜血迅速地染成了刺目的、妖异的红色。
血,像盛开的玫瑰,在她洁白的手臂上绽放。
阮软的身体晃了晃,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已经彻底僵住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戏谑笑容的男人。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因为剧痛而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但她的嘴角,却努力地向上扬起,试图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安抚的笑容。
“六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没事……太好了……”
说完这句话,她眼中的光芒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身体一软,整个人直直地朝着顾时宴那僵硬的、冰冷的怀抱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