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头也低得不能再低。
赵氏的表现更是吓了乔念一跳,她笑着拍了一把乔念的手臂。
“还别说,应该就是秋菊!”
乔念直接忽略了乔长松,拉着赵氏追问:“娘,你咋知道是秋菊?”
赵氏偷偷看了一眼不自在的儿子,然后贴近乔念小声道:“前几天我看见你二哥给秋菊送去两个煮鸡蛋。
我还看见,那天他衣服刮了个口子,秋菊主动帮他缝补。
还有,静静这几天闹风寒,你二哥不放心,夜里还去了秋菊的屋里……唔……”
赵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乔长松捂住了嘴巴。
乔长松脸红脖子粗,讲话也结结巴巴:“娘……娘你不要乱说,人……人家秋菊还要名声呢!
我晚上是去了秋菊的房间,那还不是为了给静静送药?”
见他这表现,赵氏和乔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乔长松看上秋菊的事情实锤了。
为了让他亲口承认,乔念直接下了一剂猛药。
她故意叹了口气,摇头晃脑道:“哎呀,既然二哥不承认,那就算了。
本来我还想着,要是二哥真心喜欢秋菊,我就替他去探探秋菊的口风。
毕竟这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嘛。
既然二哥没这个意思,那我也别多管闲事了,免得惹人嫌。
刚好二堂嫂和我说,她娘家那边有个鳏夫,去年死了老婆,家里还没有孩子,跟秋菊正合适,我稍晚些就和秋菊说说去……”
说着,乔念作势就要起身。
“别!”
乔长松一把拽住妹妹的袖子,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他张了张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我也没说不喜欢……”
赵氏和乔念对视一眼,都憋着笑。
“那就是喜欢喽?”乔念重新坐下,笑眯眯地看着自家这个憨厚的二哥:“喜欢就直说嘛,跟我们还藏着掖着的?
娘又不是那不开明的家长,我也不是那多嘴的妹妹。”
乔长松搓着大手,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扭捏,像头犯了错的牛犊子,
他闷声闷气地说:“我……我这不是怕人家秋菊看不上我吗?
我就是个泥腿子,扛锄头的,还带着两个孩子。
人家秋菊虽说是个和离妇,但人家没有孩子,人长得周正,干活又利索,针线活还好,我这……”
“你这咋了?”赵氏不乐意听了,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背上:“你也是堂堂正正的庄稼汉,身强力壮,不偷不抢,咋就配不上了?娘看你们就挺般配!”
秋菊可以说是赵氏看着长大的姑娘,为人品行都没得说。
虽说她娘李婆子嘴不好,但对这个姑娘还不错。
秋菊嫁到李家村这几年,李婆子一直都很惦记她。
最重要的是,秋菊是真心对乔静好,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乔长松再娶,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个人好能过日子吗?
最重要的是,要对两个孩子也好。
这些条件,秋菊每一点都很符合。
赵氏越想对秋菊越满意,她拉住乔念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念念,你和秋菊走的近,这事还得你去问问秋菊的意思。”
乔念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看老娘和妹子那兴奋样,乔长松禁不住心中打鼓。
他红着脸说:“小妹,虽然我对秋菊印象不错,但也不能强求,她若是不愿意……”
乔念还是第一次见自家二哥如此吞吞吐吐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二哥,我先探探秋菊的口风,如果她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将你说出来。”
乔长松点头:“嗯嗯嗯,二哥就是这个意思。”
万一人家秋菊不愿意,知道自己中意她,以后两人见面得多尴尬?
乔念也是个心里搁不下事儿的性子,西瓜也暂时不看了,直接去作坊找秋菊。
作坊那边,邱锐采购制作特效伤药的药材已经全部用光,现在大家继续制作清热解毒丸。
乔念去的时候,秋菊正低头搓着药丸。
乔念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和秋菊说话,而是在车间内故作视察,时不时还会指点一番。
走到秋菊身边的时候,乔念搬了把椅子坐下。
秋菊主动跟她说话:“念念,我急着来上工,不知道静静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乔念笑着回答:“我给她吃了其他药,被我二哥抱着去我娘那睡午觉了。”
她故意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