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战柏寒却没有给她继续隐藏的机会,一颗小石子精准的朝着大树方向弹射出去,不偏不倚打在吴彩华露在大树外面的一只脚上。
“啊……”吴彩华猝不及防的大叫出声,这下,不用乔念去大树后寻找,她自己就不得不现身。
乔念与金秀娟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已然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吴彩华,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金秀娟气得眼睛都红了。
吴彩华蹲在地上,捂着被战柏寒打疼的脚,感觉骨头似乎都已经断了。
但这个时候她顾不得疼痛,连忙辩解:“大嫂,在乔家咱俩关系是最好的,我怎么可能朝着你丢石子?”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金秀娟也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话中的漏洞?
“吴彩华,我只是在问你为什么害我,你就心虚的说没有朝着我丢小石子,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吴彩华故意拔高音量,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我哪有害你,分明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
大嫂,咱们俩关系一直都不错,我怎么可能害你?
再者说,这捉贼拿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你了?
我这样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战柏寒缓缓走到乔念身边,语气淡然:“我亲眼所见,此时容不得你抵赖,如果乔大嫂想要告到官府,我仍旧可以作证。”
吴彩华本就心虚,听了战柏寒的话,吓得身子本能的退后几步,却人就嘴硬得很:“你和乔念就是一伙的,搞不好就是乔念干的,你故意栽赃给我。”
还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如此说话,战柏寒不由得也变了脸色。
这几天她将春生派出去办事,否则,这会儿肯定让春生直接跑一趟衙门,即便金秀娟不告,他也要把这个搅屎棍吴彩华送进大牢。
和女人争执辩论,从来都不是战柏寒的性格,该证明的他已经说了,下一步就要看金秀娟如何抉择了。
乔念也是这个态度,她轻轻拍了拍金秀娟的手臂:“大嫂,这件事你打算如何?”
金秀娟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心中一阵后怕。
刚刚若不是乔念及时挡了她一下,脚下一滑必然得摔倒,她都不敢想,自己若真的摔倒以后,肚里的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只能说吴彩华今日的行为彻底触碰了金秀娟的底线,两人无冤无仇的,怎么就突然对她使坏?
难道是她以前对吴彩华太过不了解?
吴彩华本来就是个坏种,只不过掩饰得太好而已。
总之,腹中孩子是金秀娟的逆鳞,她不打算就这样算了,必须要吴彩华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现在连二弟妹都不想叫,直呼其名:“吴彩华,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既然你不肯承认,我就找二弟说道说道去。”
吴彩华最近太不正常,金秀娟觉得和她掰扯就是浪费时间。
金秀娟的话音刚落,乔长松就扛着个锄头走了过来:“大嫂要找我说道什么?”
金秀娟没有丝毫的添砖加瓦,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如实讲述了一遍。
乔长松听后,连询问都没有询问吴彩华,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吴彩华,你敢害大哥和大嫂的孩子?”
不得不说,乔长松对吴彩华太了解了,听金秀娟的讲述,丝毫没有怀疑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甚至连吴彩华如此做的动机都猜的丝毫不差。
听了乔长松一番话,吴彩华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人也软塌塌的跌坐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她那不值钱的眼泪。
“相公,我是你的妻子啊,难道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都不问问我有没有做过吗?”
看到她的眼泪,乔长松没有丝毫动容:“试问这个世界谁最了解你,那就非我莫属了。
自从大嫂查出有孕以后,你每天阴阳怪气说的那些话,别以为我不明白。”
说话的时候,乔长松从怀里再次拿出那份休书。
他没有立刻将休书丢给吴彩华,而是面向金秀娟。
“大嫂,我替吴彩华先给你赔个不是。”
金秀娟第一次看到乔长松如此郑重的模样,说心里话,她也有些担心,乔长松这次拿出休书不再是吓唬吴彩华那么简单,而是真的要将人给休了。
原本她和吴彩华相处得不错,两人在一起吃苦的日子没少过,金秀娟只是要吴彩华给自己一个说法,并没有真的想要乔长松休了她。
毕竟女人不容易,一旦被休了,日后怕是连活路都没有。
“二弟,这件事……”
“大嫂。”乔长松摆手,打断了金秀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