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光给星瑶买糖,也有云舟的。”
云舟刚刚听到爹爹说给妹妹买糖,心中还有点儿小失落。
现在听说也有自己的份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爹爹。”
“乖,你们都是爹爹的乖孩子。”
这画面若是被乔念看到,定然会忍不住吐槽一番——这咋整的和亲爹一样!!!
吴彩华已经顾不得妒忌乔念的一双儿女认了个有钱干爹,她想的是,在乔长松眼中,乔念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她如何说,人家都不信。
生怕儿子会吃亏,吴彩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回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整理一番,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家门。
乔念和乔长松,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城里去。
乔长松常年劳作,跑一跑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乔念虽然也是心急如焚,但并没有忘记小跑的时候将领悟到一点点的轻功运口诀用上,这样一来,她跑起来的时候身体特别轻盈,一点儿都不觉得疲惫。
但那两位先生就不行了,根本追不上兄妹俩的脚步。
乔念和乔长松与吴彩华的心情一样,都担心乔壮一个人在私塾里被人欺负,这个时候根本管不了那两位先生是否能跟得上他们的脚步,一路疾驰来到了乔壮读书的私塾。
私塾的院子很大,就在河源镇中心的位置。
此刻院门紧闭,乔长松上前去敲门。
很快,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过来开门,打量两人一番:“你们找谁?”
乔长松自告奋勇:“我是乔壮的父亲,听说……”
不待他的话讲完,老者已经打开了大门:“你们进来吧,这孩子……”
老者欲言又止,这表现看在乔念和乔长松的眼里,就有种人家对乔壮一言难尽的意思。
乔长松很想知道,老者后面想要说什么,还不等他询问,老者带着他们转了个弯,已经进入到私塾山长的书房内。
此刻,书房内聚集了很多人。
正对着大门位置的,是一张偌大的书桌,桌前坐着一位看上去年纪在六十岁上下的老者,
书桌左侧的两把椅子上,坐着年轻的一男一女,两人穿着富贵,一看就是有钱人。
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看上去和乔壮年龄相仿的男孩,男孩左边脸颊红肿,眼睛也肿了一些,明显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看到有陌生人,那女人连忙用帕子捂住怀里儿子的一只眼睛。
他们的对面,两名私塾先生中间,站着被五花大绑的乔壮。
乔念和乔长松走进书房,就看到那男孩用一只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乔壮。
乔壮眼中有怯意,但仍旧梗着脖子与对方平视。
看到家里来人,乔壮刚刚强撑着的勇气瞬间萎靡,对着乔念和乔长松大哭起来。
“爹爹,小姑姑,你们怎么才来,他们都欺负我……哇……”
乔长松看到儿子被捆绑住,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大步走过去,将乔壮拉到自己身边,随手解开他身上的麻绳,随即怒视着那两名先生。
“你们凭什么绑我儿子?”
不待那两名先生开口,对面的年轻男女同时站起身。
那女人面对乔长松很是颐指气使:“你是乔壮的什么人?”
乔长松面色铁青,但还是如实道:“我是乔壮的爹。”
那人人上下打量乔长松几眼,随即嘲讽道:“有个乡下泥腿子的爹,难怪乔壮会如此没有教养!”
乔念最讨厌这种人身攻击,她上前一步,挡在乔长松和那女人中间。
那女人被乔念突然上前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你又是谁?”
“我是乔壮的小姑姑。”乔念声音清冷:“这位夫人,你张口闭口乡下泥腿子,你的教养又比谁好?”
“你说我没教养?”顾夫人被一个泥腿子说没教育,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现在要处理儿子的事情,她也没心思和对方争执太多,她指着怀中的男孩:“我家明儿一只眼睛受伤,就是被你家那个没教养的野小子打的!
这时,坐在桌前的山长开口了:“乔壮家长,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上课的时候,顾明和乔壮发生了口角,继而动手,乔壮将顾明打伤。
私塾中有规定,不允许学子之间斗殴。
现在乔壮打伤了人,你们看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乔壮在乔长松身后哽咽道:“顾明说我是乡下土包子,脑子和浆糊一样,根本不配和他做同窗。
我反驳几句,他就拿砚台砸在我身上,我这才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