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汉子,看上去像是这些人的领头,他恶狠狠瞪了一眼那些要讲话的手下,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这才转头面向乔念。
“我们东家不是你能招惹起的,衙门里也有熟人,你即便是把我们送官,也落不到什么好,不如直接交出鸭货配方,这样也省得日后麻烦。”
他的手下听了这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刚刚他们还真是被这兄妹几个打怕了,竟然还会求饶。
“对,我们东家在官府里面有人,你识趣些还是放我们离开。”
乔念……
她这是被人给威胁了?
这些人说官府里有人,这地方的官府不就是县衙吗?
再不济还有个知府,乔念不知道这些人说官府里的关系是县衙还是府衙。
不管他们说的人脉关系是哪里,乔念打算先问清楚再说。
“你们东家是谁?”
领头的头一偏:“你一个乡下妇人,还不配知道我们东家的名号。”
乔念可不惯着他,直接举起手里的铁鞭抽打在领头的身上。
铁鞭上面细小的尖刺扎入皮肤,疼得领头的身体一个颤抖。
乔念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挥出去两鞭,终于听到了那人的求饶声。
“女侠别打了,我现在就告诉你。”
乔念收起铁鞭,双臂环胸俯视着他:“说。”
领头的忍痛开口:“我们东家是县城的刘员外。”
乔念追问:“她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要我们家的鸭货配方?”
领头的怕自己再挨鞭子,连忙回答:“我家员外前天到河源镇办事,在乐府酒楼吃到了那鸭货觉得美味,当时就跟掌柜的说想买下配方。
掌柜的告诉我家员外,说这鸭货是在外面收购的,他手里没有配方。
后来我家员外又询问鸭货是谁卖给乐府酒楼的,那掌柜说什么都不肯讲。
员外在掌柜的那里问不出来,只能派兄弟几个一大早过来盯着,找到那个往乐府酒楼送鸭货的人,并且索要配方……”
乔念听后不怒反笑:“还真是够霸道的,这是索要配方吗?倒不如说是明抢。”
看了一眼自家狼狈的三哥:“幸亏我们来得及时,否则,我三哥小命都得交待在这里。”
乔长柏也觉得是这样:“小妹,从他们跟我动手到现在,没一个人提过配方二字,那样子就像我是他们的仇人一样,不死不休那种。”
领头的连忙解释:“你误会了,起初我们是打算将你引到偏僻些的地方,然后吓唬一顿,让你说出配方的。
谁知道你一直在跟我们拼命,我们也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说……”
乔长柏冷哼:“我不拼命,难道还等着你们把我打死吗?”
乔念没有理会乔长柏和这些人的辩驳,回头对乔长青道:“大哥,你现在立刻回绿水村,把这里的事情和县令大人说。”
乔念现在无法确定那个刘员外的深浅,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报官。
而此刻刚好,县令大人就在绿水村,不管怎么样,他们也算认识,就看看这位县令大人如何断案了。
乔长青二话不说,调头就往绿水村跑。
乔念拉着乔长柏到一边儿:“三哥,你有没有受伤?”
乔长柏摇头:“小妹你别担心,只是棍棒招呼了几下,没有大碍。”
说话的时候,他下意识摸了一下揣在怀里的银子,还好,银子没有丢。
起初他还以为这些人是盯上了他怀里这些银子,哪曾想,竟然是为了小妹的鸭货配方。
难怪和这群人动手的时候,他一直说自己没有银子,他们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贺泽宇赶来的速度很快,跟他一起的还有傅少爷和战柏寒。
在他们几个的后面,是乔良、乔大伯、乔二伯和乔念的几个堂兄弟以及乔长青和乔长松。
他们有人拿着锄头,有人拿着柴刀或镰刀,饶有一副和人拼命的架势。
不待贺泽宇开口,乔良和两位伯父就把乔长柏围住了。
“长柏,你有没有伤到哪里?”乔大伯关心的问。
乔长柏当着几位长辈的面儿,动了动手脚:“爹、大伯、二伯我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
看到乔长柏只是手上和脸上有一点点淤青,并没有伤及筋骨,几人这才放心一些。
乔良这会儿已经顾不得还有县令大人在,锄头狠狠往地上一戳:“哼!敢欺负我乔家人,就拿命来换。”
不得不说,乔良这气势还挺唬人的,那些打手吓得身子不自觉缩了一下。
贺泽宇没有穿官服,这些人不认识他,以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