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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美梦呢?”阿也嗤笑一声,抽出袖剑,“我来这里,当然是找你算账了。”她踩着石柱起跳,每一次落地都以黑衣为支点,在下沉前再度跃起,好似飞鸿踏雪,天崩地裂。
两柄袖剑反向并成一字,以手腕为支点舞出完满的圆,将扑面而来的触手切得稀碎,偶有逃脱,立刻被补上的飞刀斩断。
残肢落入红水,溅起扑通水花。涟漪荡漾,扭曲了瞳中艳丽的赤色。
“唰——”
在踏上最后一件黑衣的刹那,一根拳头粗细的触手冲出水面,缠上右脚踝,将整个人倒吊起来,拼命摇晃,像要从空落落的钱袋里倒出金山银山。
银光悉数掉入水中,碰撞时发出清凌凌的声响,仿佛被惊动的风铎。甲胄恢复原本的暗色,而主人紧闭双眼,仿佛昏死过去。
确保她身上空无一物后,古红得意大笑,控制触手迅速将人拉近,张开嘴,露出獠牙。
眼见舌头快要舔上倒垂的鬓发,腥臭味扑鼻。阿也猛地睁眼,白色元力覆上五指关节,屈肘借力,一拳捣进古红嘴里,打断半排牙齿。
“啊——”
似人非人的惨叫声中,触手齐齐抽搐起来。
脚踝上的触手随之松懈。阿也弓腰发力,抻开右手五指,掌心早已割开的伤痕泌出更多鲜血,点燃虚无的火焰。
一把抓住触手,阿也听见比刚才更惨烈的尖叫声。
触手顿时缩回,阿也翻身落地,轻巧地避开偷袭,一脚踩在古红头上,左手攥住他的头发,像是勒住马匹的缰绳,右手握住一团火焰抵在他颈间,灼烧出一片焦黑。
“说!”阿也拉起手中头发,逼古红仰面,“你们是不是在找那块石头?”
当时古红找上门,除却她伪造的贫困家世,更关键的是她身上的华宗令牌,证据就是那张纯银面具——他们是为神石而来。
因此,拥有相同令牌的华谏才会被抓去受刑,说不定还牵连了甘棠与凌栾。
还有信上那枚忍冬印戳……阿也神色骤冷,就算华重楼和往生教有勾连,也得先拷问古红,弄清来龙去脉。
古红试图躲避,奈何轻轻一动,头皮被扯得近乎撕裂,而她手上烈焰更是散发出令人畏惧的威压,不得不放弃挣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恨恨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哦?”阿也咧嘴一笑,松开他的头发,改为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柔声道,“真的死也不肯说?”
不知为何,她轻声细语的,反叫古红更加害怕,心砰砰跳起来,快要跳出嗓子眼。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但咬紧牙关,决心一句话都不说。
左手一路向上游弋,阿也勾唇一笑,忽然间曲起五指,将古红左眼抠了出来!
半边视野骤然塌陷。一瞬间的茫然后,古红在剧痛中痉挛,在剩下的半边光亮里看见那只血淋淋的手摊开五指,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你……”古红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等他说完,五指骤然合拢。伴随微不可察的啪唧声,阿也徒手捏爆那颗圆润的球体,脓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
与此同时,古红身下,有微黄的□□稀稀拉拉地流出来,一股腥臊。
阿也皱眉,在他身上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蹭去手上脏污,不耐烦道:“说!”
“我说!”古红声嘶力竭,“那石头是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