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吧。
易中海几个倒是一起过去了,老了老了,对死亡这种事,也挺感伤的。
来的人不多,不过想来的都来了,也没搞什么大场面,同样也不收丧仪钱。
丧事结束后,剩下的钱交给工作人员,让他送去孤儿院。
事情办得不算体面,不过也没出纰漏,林家国跟南易处理好后续后,钱老幺这个人,以后就剩下个名字了。
“到了到了,也没找到这边,哎。”,易中海莫名感叹着,他一直以为钱老幺最后的身后事,会是瑰花来处理的,没有想到钱老幺却去找了林家国跟南易。
“估计是怕闹腾吧。”,阎埠贵摇了摇头,有些事情,说不清楚,指不定秦淮茹跟棒梗不乐意呢,当初闹腾得鸡飞狗跳的,恩怨情仇,说不清楚。
“行了行了,感伤有个屁用,日子怎么过还得怎么过。”,刘海中起身走人,家里还一堆糟心事呢,他可没心情悲伤春秋。
两人无语,这不是年纪到了,容易情绪低落嘛,你老刘真不懂事儿。
气氛到这儿了,两人那还有聊下去的兴趣,各自回屋去了。
另外一边,瑰花收到了一封信,还是钱老幺的名义寄来的,她有些懵。
打开了信,钱老幺写了请人在他死后再寄信的事儿,信中提醒,若是有可能,嫁得远一些最好。
瑰花看完信,整个人都沉默了,信中虽然没有明说,但瑰花能够读出来其中之意。
钱老幺这是预测要出事啊,所以让她离开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