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四爷,您这么自我郁闷,先生也看不到啊?’
再者,离下次治疗,还有一个多礼拜呢,怕是有些难熬哦?
四爷的样子,他怎么瞅着有些不对劲呢?
不会真如那些小女佣揣测的那般,对明先生动心了吧?
周染三十年如一日母胎单身,对异性从没动过心,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感觉,也不清楚会有什么表现。
所以一时难以判断!
也许,他该找景浩然那个情感经历丰富的家伙取一下经?
楚霄可不知道周染此刻丰富的心理活动,走到水榭凉亭的时候停下脚步,坐在美人靠上。
“你说,我要给她道个歉吗?”
这句好似自言自语的话,让周染抽了抽嘴角,四爷面上看不出喜怒,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其实,他此刻的想法,真的一言既明,连琢磨都不用!
如果四爷现在这个状态,被京都权贵圈里那些人看见,保证会惊掉下巴!
周染低眉敛目的回了一句:“四爷,您觉得道歉有用?”
楚霄轻描淡写的扫了周染一眼,却让他感受到了凌厉的杀气。
周染默,决定今天尽量少说话多做事,省的被这位爷迁怒,受池鱼之殃!
“道歉没用吗?”楚霄眉头紧锁:“那我应该去找她,当面认错比较好。”
他从来是行动派,决定做什么立刻行动。
周染看他起身,已然明了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冒着被惩罚的危险,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四爷,天马上就要黑了,您确定现在去?”
楚霄挑眉,语气不悦:“不可以?”
周染立刻认怂道:“四爷稍等,我立马安排车。”
说着拿出电话,通知司机将车开进内院。
很快,一辆低调的的黑色布加迪威龙停在了两人面前,上车后楚霄问周染。
“她现在在何处?”
“……”周染郁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四爷,不是您亲口吩咐下去,以防火上浇油,不许再刻意关注和打探先生的行踪和消息吗?
楚霄扶额叹息,他好像又开始犯蠢了。
还从来没有人能够这般引动他的情绪波动,她是唯一一个例外!
可他却没能成为她的例外!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那滋味儿,只能用酸爽来形容……
司机正准备踩油门出发,却被楚霄制止了:“算了,不去了。”
说完,也不等周染下车替他开车门,径自开门下了车,就着路灯,头也不回的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周染随后下车,赶紧疾步追了上去。
“四爷,您不能走的太快,对恢复不好,您忘了先生的交代了?”
在前面大步流星的楚霄闻言,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后放慢了。
嗯,医嘱还是要遵守的。
大夫最不喜不听话的患者……
与此同时,楚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内,楚亦轩正蹙着眉,冷着一张俊脸,听着尚明熙嘤嘤抽泣哭诉,心中不耐烦到了极点。
“爸爸那天去帝怡酒店见明微,回家就脸色很不好,第二天就病倒了,一直反反复复发烧,问什么情况也不说的,就让我和妈妈不要再去招惹明微。”
楚亦轩心里已经开始厌烦,冷声道:“那你想要如何呢?”
尚明熙稍稍止住了哭声,以为自己终于打动了他,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她不就是仗着袭晏在背后给她撑腰吗?”
“然后呢?你要搞袭晏?还是要跟袭家对上?”楚亦轩声音已经冷得掉渣,语气更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你觉得你够这个资格?莫说是你,就算是尚家,跟底蕴深厚的袭家对上,也得伤筋动骨!”
尚家现如今能跟袭家和楚家站在同一阶层,不过是十数年而已,比传承底蕴根本没有可比性。
尚明熙哑然,亦哥哥说的她当然懂,爸爸怎么可能为了恒实,跟袭家对着干?
妈妈虽然心向娘家,可到底不会为了帮舅舅,让尚家受损的!
娘家再亲,也比不过丈夫和女儿!
尚明熙希翼的望着未婚夫,语气诚挚的说:“亦哥哥,我们迟早会成为一家人,咱们两家若是联合起来,袭家忌惮之下,也会选择旁观的。”
楚亦轩额角青筋抽动,直接挑明立场:“这件事楚氏集团不会介入,我答应帮恒实,只能代表个人,你未婚夫的身份,你可明白?”
为了尚明熙这个蠢货,他犯得着跟袭家对上?
即使他对元辰集团图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