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日后真能枫个上将军。”
“所以,这个人眼下还是别得罪为好。”
“公子这次去赵国,正好可以把当初淳于太傅做的那些事说清楚。
至于孟甲那边,等时机合适,让人登门道个歉也就行了。”
王绾脸上挂着笑,语调不急不缓。
扶苏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去见父王提这事,就是为了把当天的误会说清楚。”
“毕竟那天,老师做得确实过火了。”
淳于越一听这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公子身为长公子,未来的储君,凭什么向一个臣子低头?”
“就算真做错了,那也是对的。
长公子的身份摆在这,哪有道歉的道理?”
王绾一听,忍不住呛了回去:“太傅,您以后要做什么事,能不能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您倒好,之前莫名其妙就让公子得罪了赵枫。
今天上朝又不分场合地弹劾他。
要不是大王没打算追究,您又给公子惹一身麻烦。”
“您别忘了,您是公子的老师。
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外人都算在公子头上。”
“从今往后,凡事都请三思,别乱来。”
这一番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句句扎心。
淳于越脸上挂不住了,声音也冷了下来:“王相的意思,是觉得我办错了事?”
“错了就是错了。”
王绾脸色一正:“为了公子往后的大业,绝不能再胡来。”
看他动了真怒,淳于越想顶回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到底,不论身份还是官职,他都不如王绾。
“王相说得在理。”
一直没吭声的隗状也开了口:“太傅,往后您可得悠着点。
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长公子。”
他是真怕了淳于越这个拖后腿的。
两位丞相都发了话,淳于越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只能闭嘴。
“只是那个韩非……”
王绾话锋一转:“老臣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主动揽这趟差事,跑去赵国?”
扶苏想了想,说:“据说当初韩非被押到大秦之前,是赵枫一路上看管的。
会不会跟这有关?”
“也有可能。”
王绾点点头:“韩非这人心思深,脑子也灵光。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没站在李斯那一边,两人之间似乎还有旧怨。”
“能拉拢过来,最好。”
隗状补了一句。
“我明白。”
扶苏应道。
——章台宫里。
“大王。”
尉缭坐在侧席,嘴角带着笑意:“果然不出您所料。”
“赵枫这小子,真没让您失望。”
“就凭那几万兵马,硬是破了临城,一路打进了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