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们心浮了。”
燕苍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床铺边角。
屋内烛火跳跃,将四道影子投在墙壁上。
……
“侍奉陛下,不止是躺下便可!如何舒缓自身,如何顺应陛下,如何以体态、手法为陛下解乏、助兴,皆是学问!”
日子便在储秀宫按部就班的教导中滑过。
初时那些令人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课程,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下,竟也显出几分“平常”来。
这天清晨,铜铃响过,秀男们被引领着,没有前往惯常集合的庭院,而是穿过一道平时紧锁的月洞门,来到一处更为门窗紧闭的独立院落前。
院门推开,内里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