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梵蒂冈博物馆的车上,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因特古拉说明了前因后果。
收到的邀请信件来自梵蒂冈特务局第13课,lscariot机构局长,安立柯·马克斯威尔。
地点也是很嚣张的选在了一处历史遗留的皇家博物馆。
“嗯嗯~”墨丘利漫不经心的点着头。
到时候再说吧,真以为给钱就能让他出手啊?
不如问问,霞之丘诗羽那个家伙前前后后找了他多少次了。
“我在和你认真的说呢!”因特古拉很不满他的态度。
难道就不懂得遵守契约精神吗?
“哎呀呀,别这么严肃嘛。”墨丘利重新靠回椅背,摸着一旁希尔薇的脑袋,“比起这个,这个虎*为什么总是看着我?”
“虎*?”穿着一身警服的塞拉斯。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
是在说她吗?
塞拉斯眨了眨蓝色的眼眸,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又无辜的神色,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对方口中的“虎*”。
因特古拉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沉稳而带着压迫感的节奏:“塞拉斯是随行护卫,不是你口中莫名其妙的称呼,收起你那些无聊的调侃。”
墨丘利并没有在意她的警告,好奇的看向这个随行的女警,“话说阿卡多呢,听说他是因为卖钩子,所以才在几百年前捡回了一条小命呢。”
“阿卡多大人才不会卖钩子呢!”尽管不清楚以前的事情,但塞拉斯还是下意识的维护起了阿卡多。
见状,墨丘利笑得更开心了。
好像又是一个有趣的玩具。
……
加长版的车辆很快驶入到了博物馆,稳稳的停在了梵蒂冈皇家博物馆的门口。
台阶之上,马克斯威尔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数名Iscariot的精锐修士列队等候,纯白的教廷制服在阳光下刺目得近乎嚣张,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摆明了要从气势上压过Hellsing一行人。
这次对方并没有如原著般迟到,反而早早的在门口等待了起来。
具体原因则是归咎于墨丘利要带着自家女儿吃饭,导致他们变成了迟到的一方呢~
画面给到现在。
因特古拉率先迈步下车,休闲装也掩不住她周身的贵族气场,目光径直扫过台阶上的男人,没有半分退让。
墨丘利紧随其后,顺了顺希尔薇的头发,把她抱了下来。
可能是第1次见到这种场面,她紧紧的抓着墨丘利的衣角。
塞拉斯跟在最后,警服身姿挺拔,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下意识护在因特古拉身侧。
又忍不住偷偷瞥向身旁一脸散漫的墨丘利,还在为刚才阿卡多的事情暗自憋气。
她才不会让别人随便污蔑自己的主人。
……
见到几人都下了车,身穿教服的马克斯威尔推了推眼镜,率先迎了上来,脸上还带着热性的笑容。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安立柯·马克斯威尔,lscariot的指挥官,请多指教。”
他顿了顿,然后热情的看向墨丘利,表情狂热的张开了双臂,“这位就是“圣盐”的制造者吧,如此的年轻,当有圣子之姿!不如加入……”
“够了!”因特古拉打断了他的发言,“千里迢迢的把我们约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快说。”
“不要那么刻薄嘛。”马克思威尔为难的摆了摆手,眼神却尽显轻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们吵架的。”
“鬼才信。”因特古拉表情严厉的呵斥道:“你们严重违反了协议,向北爱尔兰的贝多力克派遣了代理人安德森,攻击我们的代理人,并使两人殉职,连我都差点遇害!别说你忘……”
“那又怎么样!”马克思威尔直接打断了她的发言。
脸上的笑容彻底不见,还没说两句话,就连装都不装了,直接轻蔑地仰头看向她。
“对你们稍微客气点,就想骑到头上来了,我管你们这些下贱的新教教徒死两个还是两兆!如果不是教皇陛下亲自下令的话,我才不会和你们这些下贱的人说话!”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彻底狰狞了起来,直接咧开大嘴,冲着因特古拉嘶声道:“你只配乖乖闭嘴听我说话,新教的*猪!”
刺耳的辱骂狠狠砸在空气中,原本还装模作样的温和彻底撕碎,马克斯威尔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身后Iscariot的修士们瞬间齐齐上前一步,手按在圣银武器上,杀气毫不遮掩地锁定了因特古拉一行人。
塞拉斯当场炸毛:“你敢对因特古拉小姐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