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富江打了个激灵,急忙回头看去。
见到是老院长,这才了口气,埋怨了一句。
“老家伙,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看来怨念很深啊。”老院长像是恶作剧成功一样,笑了起来。
“你非要让我学习这个,又用不上。”富江不满的撇了撇嘴。
这些侦探书,看得她头都疼。
偏偏老院长还在旁边时不时的监督,搞得她为了应付,还不得不看。
要是平冢静那个虎娘们的话,她早就一个催眠上去了。
没错,富江已经知道了这个戒指的功能。
这还要归功于一旁的老院长,在富江到来的第一天,就把这个戒指的功能如实相告,并且千叮万嘱咐,让她不要轻易使用。
具体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
反正老院长是很相信富江的,都是好孩子,就是有些性格上的小小缺陷,和一些逆天的特殊能力而已。
至于他在手机上和卖药郎说的“非常严重”这句话。
早忘了。
再者说,就算她再能闯祸,能比他年轻时闯的更大吗?
老院长轻轻敲了一下富江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辜负先生的心意,好好看,好好学,找其形,探其真,听其理,妖魔鬼怪,无物不斩。”
驱魔剑不光是用来压制富江的,也是一副沉甸甸的责任。
说到卖药郎,想到他离开时的那份沉重,老院长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担忧。
那件事还没有处理完吗?
不知是怎样的妖魔鬼怪,居然让药郎先生,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首立村的事情也没有个着落。
“啧,关我什么事。”富江的内心不屑的想着。
看着手机上订阅完成的机票,打算等会就悄悄去野兽集团弄两把手枪,然后就直奔机场。
至于安检的问题?
一个催眠的事。
……
另一边,太平洋对面的大不列颠内,天色已经逐渐步入了黄昏。
墨丘利正开着车,跟在因特古拉他们的后面。
只因开出去没多久,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熟悉大不列颠的路况。
而且这里的人,怎么说呢,很没有安全意识哎。
明明是红灯,偏要过马路,害得他的车都撞瘪了一块。
“我槽你*的!你们这群狗娘养的t有没有素质啊!”墨丘利又把头伸出窗户,问候了碰到自己车的家伙一句。
闯红灯撞他车就算了,还敢躺地上碰瓷儿。
看他停不停就完事儿了。
“咳~~呸!”
表情略显烦躁的墨丘利又重新把头缩了回来。
总感觉一到大不列颠,他就有种水土不服的感觉。
霓虹的人好歹只是行为心理变态,对于一些礼节也是严格遵守的。
这里的人简直跟未开化的野蛮人似的,让人不悦。
希尔薇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双手互握搭在腿间,表情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模样,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隐隐的不安感。
“别担心。”墨丘利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对于那些贱货,不用奢侈我们那优美的语言,要学会入乡随俗,他们就像隔壁老奶奶放在苹果派上,漏了一个洞的臭袜子一样丑陋,不是嘛。”
希尔薇面无表情的看向墨丘利,没有回答。
也许是在疑惑摸头的意义?
……
“这家伙真的靠谱吗。”在前面开车带路的因特古拉透过后视镜,又看见了墨丘利撞人的一幕。
额头已经青筋毕露,很想破口大骂。
这玩意儿真没把他们大不列颠的人当人啊!
但一想到这玩意儿是自己请来的盟友,后续还需要他的帮助,又把优美的语言重新咽了回去。
“这狗屎东西!真想把子弹打穿他的大脑,看看里面装的什么狗屎!”
好吧,这位大姐可不是喜欢受气的类型。
“呵呵。”坐在副驾驶的阿卡多咧开了大嘴,墨镜闪过一丝红光。
“毫无疑问,这位远道而来的“圣盐制造者”,可没有把人类放在同等的食物链上。”
“我只看到一个毫无规矩的疯子。”因特古拉语气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怒意,“我请他来是为了剿灭千禧年那群杂碎,不是让他在伦敦街头给Hellsing抹黑。”
阿卡多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嘴角的獠牙若隐若现,笑声玩味:“哦?主人,你这是在生气,还是在不安。”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