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在海上的货轮终于到达了罗安纳普拉。
这座位于东南亚金山角的城市,世界上赫赫有名的罪恶都市。
莫斯科旅馆分部、三合会分部、意大利黑手党分部、暴力教会、以及各种小型的几人组商会。
无数的暴力组织坐落在这座城市,形成了一个扭曲又充满了血腥的规则。
“BOSS,您叫我?”
大守八云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墨丘利的身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他脸上的黑眼圈已经消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壁虎啊……”墨丘利喝了口酒,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趴在船体边缘的围杆上。
这几天没富江在身边,他对酒精的依赖竟又回来了些。
“BOSS,心情不好?”大守八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传闻BOSS心情不好时,最爱猎杀喰种与寄生兽。
他今天不会遭此一劫吧?
“啊?我心情好得很。”墨丘利又灌了一口,手腕轻转,酒瓶化作盐块,“啪”地扔进海里。
“那您找我是……”大守八云话音未落,腿肚子已悄悄打颤。
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老头子给我来电话了。”墨丘利转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了沉。
“壁虎。”
“到!”
“如果遇到跑不掉的危险,把松坂砂糖保下来,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任何人。”
“是!”大守八云下意识就答应了下来,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己。
“等等!BOSS,您是说让我保护松坂砂糖?”
“我来保护她?”
没记错的话,松坂砂糖的实力可比自己强吧?
他们俩到底谁保护谁呀?
“实力强,不代表能活下来,你们喰种的恢复力得天独厚,这才是活下去的关键。”
“可是……”大守八云想到其他的队友。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也是他值得托付的队员。
背刺这种事……
“没有什么可是的,婆婆妈妈的,我他妈真应该让你学学1000-7等于多少。”墨丘利打断他,递给了他一个手机。
他发现这个壁虎怎么责任心这么强,完全看不出来以后疯疯癫癫的模样。
这么仁义,你做什么喰种啊。
“把你一路上看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录下来,好了,就这样。”
说完,他转身走向船舱。
留下大守八云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罪恶之城,心中五味杂陈。
“BOSS,喰种也是讲仁义的……”
……
“壁虎?壁虎?壁虎!”
“嗯?”
大守八云回过神,看着愣神的看着面前招呼自己的比企谷八幡。
“你在嘀咕什么呢?赶紧睡觉了,明天就出发了。”
比企谷八幡把被子递给他,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们已经从货轮上下来了,给他们安排住宿的是半张脸被烧的毁容的女人。
墨丘利和其他人都没有下来,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
只有他们这6人小队下了船,带着一身和恐怖分子一样的装备。
明天还要早起,跟着“船长”前往热带雨林。
谁也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大守八云接过被子,铺在自己的床上,转头拿出背包里的“营养剂”喝了起来。
瓶兄弟同样如此,拿起“营养剂”就喝了起来。
“我说,我听说你们喰种……不是只能吃人吗?”比企谷八幡看着壁虎喝的东西,随口问道,呼吸却不自觉加重。
“这是嘉纳博士研究的营养剂,可以代替我们摄取的大部分营养。”大守八云解释了一句。
他明白比企谷八幡在担忧什么。
只能说,加入了野兽集团后,他们现在也不敢吃人。
任何违反的家伙,都会被BOSS杀掉,要么就是沦为最低等级的实验体。
那遭遇不会有人想要感受的。
“是嘛。”比企谷八幡在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对于他们这三个喰种,还是存在着戒备。
尤其是墨丘利下船时,给了他一部手机,还有对他说的话。
‘必要的时候可以抛弃所有人,能活下来就好……’
……
“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任何人,活下来才是第1任务,这句话他难道没有对你说?”
另一间双人房,松坂砂糖表情奇怪的看向雪之下雪乃。
黑长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