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地狱”,那是和我一起作为宠物的他们,为那个地方取得名字。
我倒不觉得那是地狱,不过是疼了点罢了。
刚开始确实难熬,到后来,疼也成了日常。
我从没觉得收养我的那个喰种是坏人,更没恨过她。
至少,她让我活着。
当然,要是有机会杀掉“妈妈”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她。
只是似乎这辈子好像都没有希望了。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喰种餐厅被另一群喰种屠了!
“妈妈”也在混乱之中被杀掉了,我亲眼看到妈妈被一个巨大的独眼怪物踩成了肉泥。
就在我以为自己也会死掉的时候,那个怪物居然没有动手。
反而把我丢进了一个孤儿院。
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老头子,通常都会叫他老院长,还有几个还算友善的同伴?
老院长说我要称呼她们姐姐还有妹妹。
就这样我在孤儿院待了下来,老院长每天都会教导自己一些正常人的东西。
说是对以后的校园生活有帮助。
没错,就是要去上学了。
这就是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
把视线拉回到现在。
铃屋什造坐在超跑的副驾驶座上,对车内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最让感到好奇的,还是黏在驾驶位的两个人。
老院长和她说过这两个,一个叫富江,另一个叫墨……墨利?
女的在下,男的在上,挤在一个狭小的驾驶位。
没错,就是女的在下面。
“你特么的!往前挪一点!”富江双手放在两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感觉自己的实体装置都要被挤成二次元了。
“别动,坚持一下,坐在你身上我也很难受。”墨丘利坐在她腿上,尽量压住自己的嘴角,一只手还悠闲地搭在方向盘上,“一共就两个座位,你非得跟过来,总不能让我抱着这个小鬼吧。”
“你以为这怪谁!”富江怒吼,狠狠的捶了一下他的后背,“从现在开始,你别想离开我的视线,除非你和那个贱人分开。”
“*!你武则天守寡,失去李志了!?”
见到富江下手的地方,墨丘利急忙夹紧了双腿。
这虎娘们儿,下手太他妈黑了!
“呵呵,反正你别想离开我视线!”
听到这话,墨丘利直接打了个冷颤,摆出了一副死鱼眼的模样。
简直是离了大谱了。
那些个穿越主角究竟是怎么整理感情的啊?
甚至还坐享齐人之福。
这根本就不可能办到吧。
不要说富江,雪之下雪乃一流的了。
就算是由比滨结衣那个大虎哨子,都不可能和一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吧。
墨丘利转头看了一眼富江,决定转移话题,“先把这小子送学校去吧。”
铃屋什造:“??????????……”
完事儿了吗?
她还是蛮想看这场闹剧的。
……
另一边。
位于东京市井的一处烧鸟屋内。
老院长正和一个名叫启二的老人对饮着。
几串提灯、鳗鱼、和牛搭配上清酒,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说起来,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吧。”启二举起清酒,和老院长对碰了一下。
“大概五年了。”老院长呷了一口酒,目光落在老友布满皱纹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你倒是苍老了不少。”
算起来,他们相识已有数十年。
看来,这位故人也已是风烛残年了。
“哈哈哈,确实没有几年可活了。”启二举起了酒杯,眼神中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我本来早就该死的,当年要不是你和卖药郎先生,我估计还得当那把剑的傀儡不知道多久呢。”
说起往事,启二的眼神渐渐迷离,酒意上涌,连带着语气都染上了几分惆怅。
当年他的爷爷就是被还魂剑复活的,甚至自己也被复活了一次。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把上一任还魂剑的宿主给杀了。
然后就成了这一任的还魂剑傀儡,直到遇见了江户川乱步,和卖药郎先生。
直接把他从当傀儡的深渊中救了回来,并且还封印了那把剑。
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咳咳,说正事儿。”老院长打断了他的回忆。
那件事自己只是一个打下手的,真正出力的是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