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破坏却是不可估量的。
方圆几十公里的电路系统全部都遭到了破坏。
更是不知道多少人目睹了这一幕,末日的言论逐渐散开。
不过这都和墨丘利没有关系了。
此时的他站在这片焦黑的土地上,沉默无言。
“在想什么?”芳村艾特站到他的身旁,同样看着这焦黑的土地。
同时心里庆幸着,幸好墨丘利不是什么反人类人格。
要不然让这个东西出去溜达一圈,半个霓虹都得瘫痪。
“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墨丘利轻声说道。
他现在大脑的褶皱好像都被抚平了,整个人平静的不得了。
有种老僧入定的感觉。
“你脑袋被炸坏掉了?”
“对!爆炸!”
墨丘利拍了一下手掌,脑袋上好像点亮了一个灯泡。
“这里的地下怎么这么多炸药?专门坑你们的?”
芳村艾特:“……对。”
说起这个,她就气的牙痒痒。
这群不当人的玩意,居然玩同归于尽这一套。
玩不起,你们玩个屁呀!
这可都是他们青铜树的精英,还没有榨干价值呢,居然就这么死了。
“放轻松点伙计,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墨丘利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特会安慰人。
特别是用法兰西的语言。
“偶腰烟牌~哈哈哈哈!”
“怎么样?这种语言是不是很优美,哈哈哈哈!”
“最关键的是,哦,女士,瞧瞧这满地的焦痕,像不像隔壁一家老奶奶的苹果派。”
“这个……”芳村艾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奇怪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我很好。”墨丘利深吸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我要回去了,我得放松放松。”
“……祝你好运。”
芳村艾特看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墨丘利突然回头,大声的说道:“让你们青铜树的小弟写一篇关于为期7天的社会实验性作文,文字要优美一点,我过两天要交上去。”
“什么?”芳村艾特一愣,嘴里反问道:“那应该怎么写?”
“随便你们????~”墨丘利头也不回的摆手离开。
……
“我想我会喝纯饮的威士忌??????——美酒相伴,凌晨3点才睡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开门啊,我没拿钥匙。”
哼着歌的墨丘利,回到他心爱的房子。
但很显然,凌晨的夜晚,是不会有人给他开门的……才怪!
咔嚓。
穿着睡衣的富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门,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你半夜回来干嘛?祖坟让人炸了?”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侧身让他进门。
顺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就算是夜晚,她也要保持完美的姿态。
“差不多。”墨丘利毫不在意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回来的路上他想了一路,还给秀一打了个电话。
了解完情况,直接骂了他老爸和老妈几句。
然后在得知一切正常后,就彻底无奈了。
最终还是决定爱咋咋地。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也会发生。
想那么多也没用。
而且说不定他的漩涡能力就是这么牛逼呢。
……
“给。”
富江端来一杯冰水贴在他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墨丘利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我不喝。”
“酒在你自己的房间,先把水喝了。”富江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乱糟糟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这家伙,去干仗了?
“啊~”墨丘利躺在富江的大腿上,张开了嘴。
他现在并不是很想动,只能弄弄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了。
富江指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嫌弃,“真恶心,又不是小孩子。”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端起水杯,微微倾身喂到他嘴边,“快喝,我要去睡觉了。”
墨丘利张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还有鱼子酱,我知道你买了。”
“哼。”富江冷哼一声,起身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