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交钱。”
杨建军一愣,哪有这样的,这路还没看着呢,就先交钱了?
再说了,他们也没说一定要去啊。
他刚想掰扯两句,杜秀美已经拽住了他的袖子,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满脸堆笑。
“哎哎,这就交,这就交。”
杜秀美交的痛快,六十块钱,换了两个纸条。
“拿好了,明个儿凭借这个才能上车。”
“哎,哎,哎……”
出了院子,杨建军的脸拉得老长,心里那股不服气怎么都压不住。
“这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先交钱了?”
“哎呀,六十块钱,就当买个门路了。”
杜秀美拽着他快步往前走。
“咱们现在得赶紧找地方安顿。我娘和一洛还住在招待所呢,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说到这儿,杜秀美心里忽然有些庆幸。
幸亏在碰见了她娘杜婶子。
要不然杨一洛那个拖油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
两人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在巷子尽头找到了一间空房。
说房子其实也算不上,就是一间房,不大,窗户朝北,白天也照不进多少阳光。
一个月三块钱,对比广城,竟一点没便宜到哪儿去。
不过院子倒是不错,只住了房东老两口,院子里有水井,有厕所,厨房也能让他们用,看起来还算方便。
杜秀美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当场交了两个月房租,把钥匙拿到手里,心里才算踏实了几分。
回到招待所,杜婶子正坐在床边发呆,杨一洛趴在桌上画画。
杜秀美把租房的事说了一遍,杜婶子眼珠子一转。
“那你得给我们留点钱。生活费不说,被褥总得买吧?”
母女俩掰扯了半天,从生活费说到零花钱,从零花钱说到万一有个头疼脑热怎么办。
杜秀美说得口干舌燥,杜婶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最后还是杜秀美松了口,从包里数出三十块钱,递过去。
“就这么多了。”她把钱拍在桌上,语气不容商量。
“省着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