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本来愁的要死,一转头就看到杜秀美在那偷着乐。
心里一万个不理解。
都逃命了,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与此同时,杜婶子从营区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不管她怎么哀求,杜一鸣都不答应她留下了。
她倒是想去找杜秀美,可连闺女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最后只能无奈的拿着杜一鸣给的五十块钱上了火车。
与此同时,广城杜秀美的出租屋里。
烟雾缭绕,烟头在烟灰缸里堆成小山。
林子哥被人从角落拎了出来,推到桌边,踉跄着撑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那女的到底是什么人?”
坐在桌后的那个人没抬头,声音也不高,却让人后背发凉。
林子哥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答。
“那……那娘们嘴里没一句实话。我就知道她丈夫是退伍的,别的……别的真不知道了!”
“不知道?”
那人终于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就收了回去。
他忽然站了起来,来到了林子哥的跟前,双手抓着他的衣领子,直接将人拎了起来。
“我没记错的话,你俩可是姘头吧,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有媳妇,有孩子,我就想和她玩玩,真的没想咋地,我就没想知道太多,我怕她到时候来找我麻烦。”
那人死死的盯着林子。
确定这人没撒谎,这才松开了手。
随后背着手走了两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包裹。
“给我追!我就不信她还能跑出天边去!”
“老大,我估摸着她可能去港城。”
“怎么说?”
“那些东西,在国内可卖不出去,想要换钱的话,只能去港城!”
他站在窗边,想了想,的确是有道理。
“去偷渡那边搜。”
“是。”
就在这边紧锣密鼓在偷渡这边搜查杜秀美的时候。
一家三口已经从厦城上了火车。
杜婶子不是卧铺,是个硬座,往窗外一瞥。
就看到了杜秀美一闪而过。
她以为是看错了,连忙趴着窗户往外看。
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就是杜秀美那一家三口。
杜婶子一看,那还得了,追啊!
这不,就在杜秀美一家三口到了卧铺这边的时候,杜婶子也赶到了。
“秀美!”
“娘!”
“娘你怎么来了?”
“秀美,你怎么在这,我刚刚看就像你。”
杨建军和杜秀美对视一眼,都傻眼了。
谁能想逃命的时候,还能遇见杜婶子啊。
能怎么办呢,只能带着了。
与此同时,船只很快要到港了。
沈老和霍老亲自来接。
沈家人都在后续军区招待所里等着。
喜宁高兴的蹦来蹦去,怕她孤单。
沈知意还将儿子也带来了。
小家伙跟在喜宁的后边,姐姐姐姐喊个不停。
沈母和沈父都来了。
两人站在窗前,紧张兮兮。
沈父是代表政府,沈母是代表公司。
沈知微可说了,每个人都给带来了礼物。
都不会白来的。
只是码头港口全都戒严了,只有军区的人在。
可以说,三步一岗,戒严标准已经是最高的了。
沈老和霍老一直不肯坐着,两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前边。
身后的人全都不敢发出声音。
“来了。”
有人忽然喊出口,大家伙全都抬头往前看。
海面上,两个灰黑色的影子从薄雾中渐渐浮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
桅杆上的红旗在海风中猎猎展开,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船身破开海浪,巨大的轮廓一寸寸从雾里显出来,灰黑色的钢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吃水线压得很低,甲板上隐约可见固定货物的钢索。
实在是太大了,将霍霆轩他们派去迎接的船只都挡在了身后。
完全看不清楚。
霍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向旁边的沈老。
“这就是你说的两个大家伙?”
沈老更是一脸的震惊。
“我,我也没想到啊!”
尽管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真当看到这大家伙,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这哪里是大啊,这是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