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子双膝压在牙白鹿的脖颈上,双手擒住它的两只前腿;松田阵子负责一边压住牙白鹿有力的后腿,一边指导降谷铃子卸下牙白鹿的其中一条后腿。
“将这里的肌腱砍断,它的这条腿就废了。”
降谷铃子用手摸索着牙白鹿的关节上下,对准松田阵子所说的地方,用石斧猛地砍下。
石刃剐蹭过坚硬的大腿骨,好像有条韧性十足的绳子被砍断了。
“嗬!!!”
“小心!”
降谷铃子险而又险避开疯鹿踢来的后腿,惊出了一身冷汗。
“铃子,我知道你着急诸伏那边,但心浮气躁乃是大忌,动手时千万不能对手下的猎物放松警惕。”
诸伏那边。
诸伏景子和伊达航子破开大门,伴随着巨大的响声,两人终于见到了外守一。
他靠坐在墙角,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孩子,手中还拿着一把打磨锋利的石刀。
“你们都小声点。”外守一往常热情的语调此时沉静得有些可怕。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将尤里哄睡着的,他马上就要跟着妈妈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他不是尤里!”诸伏景子反驳,外守一真是疯了!
“你撒谎!不就是你让我见到她的吗!”
“……我?”诸伏景子惊诧。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没有杀掉躲在柜子里睡觉的你吗?”
什么!
恐惧与惊悚爬上脊背,诸伏景子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当年早已被外守一发现。
“因为我知道尤里和你关系最好了,所以我要一直跟着你,直到我找到被你父母藏起来的尤里……”
陪在诸伏景子身旁的伊达康子也不免感到毛骨悚然。
回想起外守一曾经担任过的职业,挤鹿奶、裁缝、石匠……
都是部落的孩子从小到大接触得最多的职业。
那么外守一现在专门为部落的战士洗衣服,也是为了接触景子吧。
真是居心叵测。
“我记得,尤里失踪那天曾告诉过我,他和爸爸吵架了,他说他再也不想回家了……”
趁外守一松懈的那一刻,诸伏景子猛然上前,发动每个世界诸伏独有的百分百缴械技能,一脚踢开了他手中握着的砍刀。
手中没了武器,还怎么和尤里一起往生极乐?
外守一立即俯身去抢屋内唯一的砍刀,诸伏景子赶紧扑过去用手臂勒住外守一的脖子,将外守一的上半身往后掰。
外守一终究是年纪大了,诸伏景子也不再是那个躲着柜子里的小女孩了。
此时多年没再拿起武器的外守一,怎比得上日日在森林弯弓射箭的诸伏景子?
诸伏景子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外守一,看着眼前这个因失去孩子而变得疯魔的老人,诸伏景子轻声开口:
“可是后来,尤里还说:等妈妈狩猎结束后,要和妈妈道个歉。”
等到外守一情绪平静下来,诸伏景子就地取材用布料反绑住外守一的双手。
外守一抬头看向窗外,微风拂过,吹路树上的几片青叶。
伊达康子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小女孩,诸伏景子押送外守一,几人一同走出屋子。
看着她们平安出来,屋子外面的几人皆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除了安室透。
嘭!嘭嘭!
什么声音?
“时间到了。”
诸伏景子身前的外守一喃喃自语。
“什、什么时间?”
“对不起了,孩子。等我到了另一个世界,再向你父母赎罪吧。”
熟悉的巨响从屋子更深处传来,几颗粗壮的藤蔓破墙而出,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挥舞。
外守一趁诸伏景光不备,迅速转身冲回房内。
“可恶!”
诸伏景子紧追着冲进屋子。
其余人纷纷阻拦:“诸伏!危险!”
“来不及了!快回来!”
对此,诸伏景子只是回了一句:“外面!樱花!”
众人瞬间明白诸伏景子的计划。
只有降谷铃子,望着诸伏景子消失的背影,一阵心悸涌上心头,咬咬牙跟着冲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安室透暗道不好,赶紧招呼冲矢昴和毛利小五郎:“我们快去帮忙!”
屋内,外守一看准墙壁上藤蔓破出的洞口,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她一脚踢倒地上一瓶散发着红光的药水,绿色的药液倾倒而出,又被藤蔓尽数吸收。
诸伏景子和降谷铃子赶到洞口前正好看见眼前一幕,随后被突然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