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巴卡夫挠了挠头,“哪里变了?咱看着还是那副德行啊。”
“之前他不象现在这么喜欢计较。”洛米娅微微蹙眉,“之前他从来没这么市侩过,生怕自己吃亏。”
巴卡夫沉默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
“人总会变的。”矮人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半身人也会。”
他摸了摸胡子,目光看向幽深的信道深处,似乎在回忆什么。
“刚才咱跟他聊了几句,这些年他混过不少小队,最后才决定单干。问他具体经历了什么,他好象不愿多说。”
“大概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吧,咱也没多问。”矮人猜测。
洛米娅沉默下来。
伊法尔娜忽然轻声开口:“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恩?怎么说?”莫雷看向她。
法师少女有些迟疑,似乎在组织语言。
“或许是直觉,我认为他可能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比如什么地方?”莫雷追问。
伊法尔娜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他跟踪我们的理由有点憋脚,而且他还在帽子里藏青蛙,这象是某种巫术……”
“那确实是半身人的习俗。”巴卡夫打断她,“咱以前认识几个半身人朋友,他们都有这个传统!在帽子里藏只青蛙能带来好运,但藏久了就会变成霉运。”
矮人顿了顿,抬起头望向法师少女。
“你是不是有点太小心了?要是他有问题,怎么会主动让我们帮忙喊几个高阶职业者来找他?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伊法尔娜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巴卡夫说的确实有道理。
如果芬恩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找布鲁克?找一群高阶职业者来对付自己?
“恩……希望是我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