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它能跑个来回。我们明天上午先在学院门口集合,再去矿洞!”
安排相当合理,几人再无异议。
自走车吭哧吭哧地将布鲁克送到他口中那座提尔神殿附近。
“嚯!这可比石溪镇的那座教堂大得多。”
莫雷打量着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
虽说只有三层,但层高相当高,足有二十多米。
“这儿可是一座神殿,有‘神眷者’或‘神选者’坐镇的那种!跟那座小礼拜堂差了两个级别呢。”巴卡夫说。
“毕竟这座教会与本城城主有深度合作,负责维护治安……到了,我先走了!”布鲁克挥挥手,迎向前来盘问的值夜守卫。
随后,矮人将莫雷送回格鲁德魔法学院门口,这才朝他们下榻的旅店方向缓缓挪去。
“呼,总算是回来了。”
推开“总工程师”办公室的门,室内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混合香气让莫雷紧绷的神经略微一松。
窗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两侧,两位少女正相对而坐。
伊法尔娜捧着一本摊开的法术理论书,但书页许久未曾翻动,翡翠色的眼眸不时瞥向门口,眉心笼着一层浅淡的忧色。
洛米娅则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银灰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尖耳警觉地微微转动,攥着一块麂皮擦拭着一柄细剑剑身。
推门而入时,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伊法尔娜放下书,语气关切,隐约带有一丝嗔怪。
洛米娅放下细剑,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视图莫雷全身上下,目光最终在莫雷法袍胸口几处不起眼的破损上定格。
“你受伤了?”精灵少女急切地起身走近,指尖捻起一块碎布,“这里的血污……有治疔过吗?我这里有药水……”
“恩?”莫雷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才注意到那些破损的地方。
“没事,我没受伤,那不是我的血。它来自一只受鬼婆操纵的血肉魔像……”
“什么?!”
“鬼婆?你遇到了什么?”
伊法尔娜的呼吸微微屏住,洛米娅的眼神也越发锐利。
“得,又得讲一遍。”
莫雷脱下有些脏污破损的外袍,挂到衣帽架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舒了口气,这才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再次叙述了一遍。
“所以,你又自己搞定了?”伊法尔娜的语气有点闷闷的,“为什么不喊我们一起?”
洛米娅虽然没说话,但银眸紧紧盯着莫雷,环抱双臂的姿态和微微抿起的薄唇表达了同样的情绪。
“我出发的时候你们都在上着课呢,怎么喊?”
莫雷摊了摊手,无奈道:“而且当时只知道是去查看可能有恐爪怪的旧矿洞,谁知道会撞上一个鬼婆?”
这个理由勉强站得住脚。
伊法尔娜叹了口气,算是接受了,但随即语气坚定地说:“好吧……但明天去矿洞救人,我们要一起去!”
“恩嗯!”洛米娅表示赞同。
“可以,可以。”
莫雷知道反对无效,而且有她们同行确实更稳妥,便点头答应下来。
他顿了顿,想起此行的收获,语气轻快了些:“不过,这趟收获还是不少的,除了几件魔法物品、珍贵素材和一些可能有用的药水之外,还捡到了一件有趣的古董……”
一边说着,莫雷从次元袋里摸出了那枚在鬼婆桌上发现的古老金币,用两根手指夹住举起。
“人类历史上铸造的第一枚金币!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