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是这样的!”
柱子上,艾莉亚的哭喊变得越发凄厉高亢,她的小脸因为挣扎和泪水变得通红。
“我是你们的艾莉亚啊!是这个坏人给我下了诅咒才让我变成这样!救救我!求求你们……”
“别演了!”
布鲁克的耐心显然耗尽了,抬起脚,重重踹向绑在柱子上的女孩腹部。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的鬼婆母亲,到底藏在科诺特城的哪里?说出来,也许我能留你一命。”
“呜呜……她就是我的母亲啊!我只有这一个母亲……”艾莉亚只是瑟缩着,像真正的孩子一样抽噎。
“妈的,你给我变回来!显得我跟个大反派一样。”
布鲁克后退两步,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那家伙到底藏在哪?就算鬼婆再冷漠,也不可能对子嗣的转化日不闻不问啊……”
就在这时,府邸外熟悉的“咔嗒咔嗒”声由远及近,夹杂着矮人的大嗓门。
“别催别催!咱已经是全速前进了……嘿,到喽!”
“是巴卡夫的车?”布鲁克眼睛一亮。
很快,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脸色苍白的管家头一个冲了进来,两个矮人紧随其后。
“子爵大人!当心小姐,她可能早就……诶?”
望着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怨毒的艾莉亚,安德森眨了眨眼。
走在最后的莫雷,目光警觉地扫过一片狼借的大厅,最终与布鲁克视线交汇。
“导师?”
“莫雷!你怎么来了?”布鲁克大喜过望。
“我们探查了矿洞,里面有位叫玛蒂尔达的夜鬼婆,已经被我们解决了,然后发现了她的一封信……”
莫雷言简意赅地讲述了过程,最后指了指巴卡夫腰间那卷暗蓝色皮革。
“原来是这样!”布鲁克一拍大腿,“这就对上了!那老鬼婆不是忘记了,而是被你们几个宰了?哈哈哈!”
他转向柱子上面无血色的“艾莉亚”,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
“怪不得你这小鬼婆刚才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连个象样的后手都没有!你的‘好妈妈’已经先一步去下层位面报道啦!”
卡莱尔子爵听着双方的对话,看着巴卡夫展示的鬼婆皮,脸上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只馀深沉的疲惫与哀伤。
他示意仆人搀扶好几乎昏厥的妻子,自己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走上前,向众人躬身行礼。
“感谢诸位,卡莱尔家族……感谢你们的英勇与援手。”
他的声音恢复了贵族式的平稳,却难掩其中的沙哑。
随后,子爵命管家取来一个镶崁着家族纹章的紫檀木匣,里面是数件做工极其精美,镶崁着宝石的发卡、胸针和戒指等首饰,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些许薄礼,远不足以报答诸位,权且作为卡莱尔家族友谊的见证……请各位收下吧。”
这是都为艾莉亚未来准备的,但现在……再也用不上了。
最后,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低声啜泣的妻子,投向柱子上面色惨白的“女儿”,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布鲁克先生,这场持续了十三年的噩梦……该结束了。请您……送这个窃取了我女儿形貌,沾污了我家庭十三年的邪恶存在……去它该去的地方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