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开玩笑,但外人来说同样的话就是冒犯。
“算了,咱懒得跟你一般见识。”最终,巴卡夫甩了甩脑袋,“赶紧出发吧,那个人类贵族的管家还在旅店外头等我们呢。”
“还不是你先挑的头!”
话虽这么说,这位“巨矮人奇械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他下了楼,来到巴卡夫那辆自走车前。
当格隆迪踏上后车斗时,整个车身都明显向下沉了一截,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嘿!轻点!你这身铁疙瘩快把咱的车压散架了!”巴卡夫心疼地叫道。
“是你这破车结构强度不够!要是我设计这家伙,起码得用三层钢板加固龙骨……”格隆迪一边调整姿势坐下一边反驳,金属身躯与车身接触的位置吱呀作响。
莫雷和管家安德森也登上车斗,在格隆迪对面坐下。
巴卡夫跳上驾驶座,拉动主控杆。
咔嗒、咔嗒咔嗒……
车身剧烈震动,发出老迈而狂野的咆哮,所有裸露的齿轮和连杆都开始疯狂转动。
旅馆后院惊起一片飞鸟。
“走喽!”巴卡夫猛转方向盘,驶上街道。
自走车在愈发颠簸的土路上挣扎了近两小时,终于在一片荒凉的山坡下停住,引擎声渐渐平息。
“就是这儿了。”管家安德森率先落车,指着前方一片被半人高杂草和藤蔓淹没的建筑废墟。
眼前的景象确实符合“尘封已久”的描述。
腐朽断裂的木质栅栏七歪八倒,锈蚀得几乎看不清字迹的金属警示牌斜插在土里。
山坡上不远处,黑黢黢的洞口隐约可见,洞口装着厚重的铁门,门上挂有三把布满绿锈的铜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