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继续下旨,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舒太妃降为舒太答应,与先皇所有的答应一起住。果郡王不敬皇上,削除黄带子,赐姓氏赛思黑。先皇八阿哥、九阿哥恢复爱新觉罗氏。甄玉娆赐给赛思黑,孟静娴准予和离。宁嫔……送去给赛思黑。”
李英心惊胆战,只能恭声应道:“奴才遵旨。”
雍正从龙椅上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站在甄嬛面前,声音低沉带着彻骨的寒意:
“看到了没有?孟静娴能和离,是因为她有家室撑腰。你呢?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明白吗?”
甄嬛已经彻底明白了——皇上什么都知道。
雍正俯身,声音轻得像耳语,让甄嬛如坠冰窟:“莞嫔,你就安安生生地留在这儿,给缘君贵妃出气。要是再有半点反抗,你不会知道后果。还有,你不是想知道静和去哪儿了吗?”
他顿了顿,残忍地笑了一声:
“静和和温实初,被朕送到男风馆了。”
甄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雍正直起身,最后道:“胧月公主也跟着弟弟妹妹,一起过继到赛思黑允礼名下。”
“小允子在皇宫内仗着武功挑衅上位,目无尊卑,诛九族。即刻执行。卫临误诊太后病情,诛杀卫氏卫临一脉,剩下卫氏族人去边关行医,李英把卫临干的事情全部告诉卫家族长”
李英说:“奴才马上就去办。”
小允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已经磕得鲜血淋漓,声音嘶哑:
“皇上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贵妃娘娘饶命——”
侍卫上前直接把他拖走,任他哭喊哀求也无动于衷。
当天的旨意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遍整个后宫。
众人这才真正意识到——
曾经风光无限的莞嫔(甄嬛),真的彻底完了。
她的三个孩子全部被过继出去,她自己被贬为莞嫔,身边最得力的崔槿汐被蒸死,小允子也被诛九族……
永寿宫内,甄嬛神情萎靡地坐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空洞得可怕。
敬妃听说消息后,急忙赶来养心殿想替胧月求情。刚走到殿门口,李英便带着侍卫拦住她,冷冷道:
“敬妃娘娘,皇上说了——无诏擅闯养心殿者,乱棍打死。还有想想您的家族。”
敬妃吓得腿软,脸色煞白,连一句话都没敢多说,踉跄着退了回去。
而延禧宫里,欣贵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不断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当初本宫让家里人构陷缘君贵妃的父亲……皇上一定会查到的……一定会连累家人……”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果郡王府——如今已被强行换上“赛思黑府”黑底金字的牌匾,显得格外刺眼而讽刺。
御前副总管王太平带着一队侍卫,冷着脸宣完旨意后,
命人将几个孩子抱进来。
胧月、公主灵犀、还有弘宴。
孩子哭声一片。
府里一时乱得不像话。
允礼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孟静娴站起来,平静地对身边侍女道:“去,把我的嫁妆全部拉走。”
侍女应声而去。
浣碧看着她要走出府门的背影,忍不住咬牙道:“你不是对王爷情深吗?”
孟静娴忽然回身,轻蔑地一笑。那笑容里再无半点往日的温柔痴情,只有彻骨的嘲讽。
她先看向浣碧,又看向允礼,声音清亮而刻薄:
“浣碧,你现在知道了吧?就算你是钮祜禄家的二小姐,也只是旁支的旁支。就因为你和甄嬛,钮祜禄主支连资源都不给旁支了。这就是家室的力量。我爹是侯爷,就算获罪,我也还能和离出去。而你……只能在这破府里烂掉。”
浣碧气得浑身发抖:“这才真实的你!你太能装了,装得情深义重!”
孟静娴轻笑:“我装就敢承认自己装,你敢吗?当年先帝赐婚,赛思黑拒绝。为了孟家族中所有女子的未来,我才立了这个痴情人设——痴情总比被世人说族中女子有问题好。”
她最后看向允礼,声音带着轻蔑:
“赛思黑,你是皇室的人,难道不知道吗?你立的游山玩水人设,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皇上想查你,你就完蛋了。”
允礼彻底怔住,像第一次认识她。
孟静娴说:“赛思黑,要不你喜欢她呢,你们还真像,清高做作”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带着嫁妆离开。
没过多久,甄玉娆和叶澜依被侍卫直接送了进来。
王太平面无表情道:“赛思黑,皇上赐给你的人。从今往后,每日都会有人定期送吃的,保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