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她又痒又软,忍不住扭动。
“皇上……痒……”她带着哭腔,又舍不得推开他。
雍正低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朕给你揉揉……乖,别动,让朕好好看看你。”
安陵容被他哄得全身发软,主动贴上去亲他的喉结。
雍正呼吸瞬间粗重,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靠进她,同时将她紧紧压进龙床的锦被里。两人肌肤相贴,滚烫得要烧起来。
这一次,他真的补偿了她很多很多。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去,体顺堂内终于安静下来。
龙帐之内,只剩下男人低沉温柔的哄人声,一声又一声,带着魔力:
“…乖,再坚持一下…………”
“怎么浑身发抖,朕给暖暖……”
安陵容早已哭得声音更加沙哑,
不知过了多久,晃动的龙帐终于缓缓停歇。
雍正修长有力的手臂掀开床帐,赤着上身下了床,随手捞起散落在地的裤子随意穿上。宽阔的肩背在烛光下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紧绷而充满力量。
他走到桌边,摸了摸茶壶——已经凉透了。
“苏培盛——”他低声唤道,连唤几声都没人应。
过了片刻,小夏子才带着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进来,三人额头冷汗直流,眼睛都不敢往龙床方向看一眼。
雍正眉头微皱,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与怀疑——平日苏培盛怎会让这些小崽子进来?
“去,端温水来。”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夏子吓得腿软,赶紧带着人退了出去。片刻后,温热的茶水便端了进来。
雍正摆摆手让他们全部下去,这才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重新掀开床帐坐回床上。
“乖,起来喝点水。”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安陵容勉强撑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雪白香肩。她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滑过干哑的喉咙,才舒服了一些。
喝完后,她抬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水光潋滟、面含春色,娇嗔中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雍正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好点了吗?”他哑声问,大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
“好多了……”安陵容声音还是沙哑的,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重新上了床,从侧面紧紧贴住她,单手掀开锦被,将她整个裹进自己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他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沾着泪痕的眼尾,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笑意:
“吃饱了吗?”
安陵容瞪了他一眼,耳尖又红了,倔强地答:“……没有。”
雍正愣了半秒,随即低低笑出声,他翻身压上去,把她牢牢困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厮磨,声音又宠又坏:
“那就继续。朕总不能让你饿着。”
话音落下,龙帐又剧烈晃动起来。
这一次,他更加缠绵。
安陵容的声音沙哑又娇软,断断续续地响起来,每一声都带着颤意,让雍正浑身一颤,把她抱得更紧了几分,像怕她下一瞬就会消失。
雍正真的把“补偿”两个字做到了极致。
雍正呼吸粗重,一会儿将她轻轻抱起,低声哄道:“乖……跟着朕,好不好?”
安陵容脸颊通红带着哭腔,小声呢喃:“…臣妾……不会……”
雍正喉结滚动,低哑着声音贴在她耳边,温柔又耐心:“跟着朕,朕教你……别怕。”
一会儿又把她压在身下,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会儿心疼她哭得厉害,便停下来亲吻她的指尖、耳垂、锁骨,把她哄得软成一滩水;
一会儿又忍不住继续,把她欺负得哭叫连连。
直到天彻底暗下来,雍正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把她抱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