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臣妾要是半夜醒来找不到夫君,也要立刻去找,可以吗?”
“可以。”
“要是臣妾想让夫君抱去御花园看花呢?”
“抱。”
“要是臣妾想让夫君喂臣妾吃鲜花糕呢?”
雍正低笑出声,声音宠溺得几乎要化开:
“朕喂。你想怎么粘就怎么粘,朕都依你。”
欢欢终于彻底安心了:
“夫君最好了……臣妾现在只想天天粘着夫君……哪里都不去。”
龙气啊龙气,只要是你让我一直灵魂暖和,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雍正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好。朕的欢欢,以后就天天粘着朕。”
夜色已深,养心殿的浴室里热气缭绕
巨大的紫檀浴桶里,雍正靠坐在桶边,欢欢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舍不得离开半分。
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全是属于他的龙气。
“夫君……夫君……”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依赖与娇羞,一声声唤得人心都化了。
雍正本想今晚好好休息一下。连续两天的高强度亲近,他怕她身子吃不消。
可看着她这副又软又媚、又缠又黏的模样,他心底那股压抑不住的贪恋又涌了上来——
他其实很想,很想就这样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她这个样子,让他胸腔里的热意不断往上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雍正喉结重重滚动,掌心覆上她纤细的腰肢,低哑着声音贴近她耳畔:
“娘子……你这是要朕的命啊。”
他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揽进怀里,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欢欢软软地应了一声,脸埋得更深,小声呢喃:
“夫君……抱紧我……”
水声一阵阵响起,欢欢的呜咽细细碎碎,从最初的娇喘到后来的哭腔,软得让人骨头都发酥。
雍正将她轻轻扶在桶沿上,从后面又抱紧了她。
他低声哄着她,
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终于停下。
等两人真正洗好出来,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时辰。
雍正给她穿好寝衣,大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体顺堂的寝殿。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
欢欢一沾到被子,就立刻像蔓藤一样缠上来,整个人贴得密不透风,生怕他跑了似的。
雍正低笑一声,手钻进她的寝衣轻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声音满足:“粘成这样,朕跑不了。”
欢欢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模糊:“夫君……不许走……”
“朕不走,睡吧,朕抱着你。”
没多久,欢欢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彻底睡着了。
雍正一动不动地抱着她,臂弯收得很紧,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压着她。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安静的睡颜。
那天晚上……她失去孩子的那天晚上,他去了碎玉轩。
他当时的想法竟是富察氏那么浅薄——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真是没用。
是个阿哥吗?
如果保住了,现在应该已经出生了,会在地上爬,会奶声奶气地叫“阿玛”……
他一直想要一个像二哥那样的儿子。
二哥虽然一直压在他们头上,可二哥有能力、懂孝顺,哪怕最后被逼到近乎疯癫,也没有真正杀父。他就是喜欢那样的孩子。
如果欢欢生下那个孩子……他总觉得,那孩子一定会像二哥一样,聪明、稳重、孝顺。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雍正眼前忽然浮现出欢欢那晚的模样——她那么胆小,那么怕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疼得死去活来,耳边却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喊“额娘……再见……”
她该有多害怕?该有多绝望?
而他,那个时候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宫里,为另一个孩子的到来而高兴。
想到这里,雍正的眼眶突然发热,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他赶紧闭了闭眼,却止不住第二滴、第三滴。
眼泪越流越多,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欢欢……”他在心里无声地唤着她的名字,“朕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
怀里的小女人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此刻正红着眼眶,默默流泪。
雍正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眼泪无声地打湿了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