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带着欢欢,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京城。
夜色中,他们顺着运河一路南下,先是慢船换快船,船只越来越精良,士兵的动作也越来越训练有素。画面快速闪过:暗桩接应、船队换乘、沿途的接应点……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显然早已准备多时。
天幕还特意给了一个镜头——有人趁夜打晕了大阿哥胤禔,直接把人塞进一个大木桶里,悄悄运出了皇宫。
乾清宫里的大阿哥胤禔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
画面继续推进。
快船乘风破浪,驶向大海。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面,缓缓升起。
保成披着黑色披风,紧紧抱着欢欢坐在船头。阳光一点一点铺满海面,把整个大海染成金色。欢欢靠在他怀里,笑得格外欢快,清脆的笑声仿佛能穿透天幕。
保成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一刻,天幕给了整个海面一个极美的特写:
金色的阳光洒在波浪上,像无数条闪光的道路,一条条快船乘风破浪,朝着阳光最亮的地方驶去。
整个画面明亮、辽阔、充满希望。
乾清宫里,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景象震住了。
那不仅仅是逃亡,更像是一种寓意——新的开始是阳光的,未来的世界是有希望的。
大阿哥胤禔猛地转头,瞪着太子胤礽,气呼呼地低吼:
“太子!你干什么把爷打晕?你干什么带着爷走?”
太子胤礽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还真是憨憨的。带你走,肯定有用啊。”
大阿哥被这句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龙椅上的康熙却久久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天幕,看着画面里已经彻底被太子掌控的皇宫,心里翻江倒海。
保成明明可以有无数种办法让他“病逝”,最终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带着欢欢远走,留下他这个孤单的阿玛。
天幕内是自己……把保成逼走的。
天幕外也是是自己一次次的打压、平衡、猜忌,把那个原本可以风光霁月的孩子,逼成了现在这个疯狂又冷血的模样。
康熙慢慢转头,看着身边的胤礽,眼神里满是复杂、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楚。
太子胤礽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只是微微侧过头,没有与他对视,只是低声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另一个世界的保成……至少走得还算干净。”
天幕的金色光芒依旧笼罩着整个大殿,海面上的阳光似乎要透过天幕,照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可乾清宫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康熙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地开口:
“继续看……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把大清带成了什么样子。”
天幕的光芒渐渐柔和,
整座城池依江而建,面向大海。
城中央最高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望海政务殿。
站在殿前,视野开阔得惊人:
江面上船只往来不息,桅杆林立,风帆如云。其中最显眼的,是挂着“海城”旗号的舰队,船身坚固,炮口森然,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商船。
保成身着简洁的常服,站在殿前,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奏折。他一边批阅,一边不时抬头望向江面,
欢欢则常常带着人四处探险,亲自丈量土地、查看民情。她一身轻便的骑装,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天幕缓缓拉远,给出了整座海城的鸟瞰:
宽阔干净的石板马路纵横交错,路旁种满了合欢树;
整齐的民居错落有致,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小灯笼;
学堂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操场上还有少年在练习骑射;
港口处,军舰与商船并排停靠,货物装卸忙碌但是井然有序。
寝宫则建在江心不远处,名为“凤栖合欢阁”。远远望去,整座阁楼仿佛一朵盛开的巨大合欢花,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在江风中轻轻摇曳,像真的漂浮在水面上,美得惊心动魄。
晚上,保成和欢欢常常划着一叶小舟,在城中河道里慢慢游荡。
小船轻轻划过水面,岸边灯火点点,欢欢靠在保成怀里,低声说着白天看到的新鲜事。保成认真的听着:
“姐姐喜欢这里吗?”
欢欢笑着点头:“喜欢这里的海风和阳光。”
天幕慢慢转动,把海城一天天发展的景象一一展现:
新城原来淡马锡和马来半岛,安城原来的倭国与朝鲜半岛……处处都是蓬勃的生机,处处都透着希望。
乾清宫里,所有人都看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