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要回来,心里既高兴,又心疼。
这三年,保清一直在外面打仗,风里来雨里去,肯定辛苦极了。
直亲王胤禔从乾清宫出来就直奔延禧宫。
他推门进来,直接跪下,声音带着久别后的恭敬与一丝鼻音:
“额娘,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这三年还好吗?”
惠妃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直亲王的额头。
现在直亲王的头发在头顶结成高髻,看起来比以前更好看更稳重。
惠妃把他扶起来,声音哽咽:“好儿子……起来,让额娘看看。”
两人坐下后,直亲王从袖子里拿出地图,摊开给额娘看:
“额娘,这是儿臣的府邸,还有太子给儿臣的岛。”
惠妃看着地图,眼睛亮了亮,挺高兴:
“不错……太子总算没亏待你。”
直亲王忽然抬起头,表情认真:
“额娘,你还有多少钱?”
惠妃一愣:“怎么了?”
直亲王叹了口气,苦着脸说:
“这个慌岛儿臣要建设,钱不够。还有后院放妾的钱……额娘要给我出,毕竟都是额娘赐的人。”
惠妃先是愣住,随后无语地笑了。
她伸手拍了拍直亲王的额头:
“真是本宫的好儿子……”
直亲王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说:
“额娘打疼了啊。”
惠妃笑着摇头:
“等本宫走了,钱都给你。本宫现在还很健康,儿子都是铁帽子王了,本宫不想操心。”
直亲王双眼瞪着额娘,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恼怒:
“额娘,本王还是不是额娘的宝贝儿子?”
惠妃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现在不是了。”
“赶紧去看看你的福晋还有世子吧。”
直亲王气愤地站起来,往外走,心里却暗暗想:
走之前,一定要让额娘投资自己的建岛计划。
惠妃看着儿子气呼呼的背影,无语地捂着自己的额头,对身边的嬷嬷说:
“嬷嬷,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割蛋割得太多了,脑子都傻了?”
嬷嬷憋着笑,低头不说话。
惠妃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傻儿子……”
而直亲王走出延禧宫,揉着被拍疼的额头,嘴里还在碎碎念:
“黑心的老二……”
“额娘也真是的,一谈钱就变脸……”
“等我回去,一定要让老二再多给我拨点银子。”
直亲王胤禔回到直亲王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王府门前,福晋带着后院的所有人早已等候。
一众妾室、丫鬟、嬷嬷整整齐齐地跪下,齐声道:
“恭迎王爷回府。”
胤禔下马后,看着眼前这一大片人,眼前瞬间飘过无数金子。
他摆摆手,声音疲惫又带着点不耐:
“好了,都回去吧。”
说完,他直接跟着福晋进了正院。
福晋小心翼翼地问:
“佛尔果和佛果去练武了,还没回来。王爷先坐下喝茶?”
直亲王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放下茶杯,咬了咬牙:
“福晋,这次回来,你跟着世子和二格格一块跟着本王去海城。”
福晋愣了愣,随即点头:
“好的。”
直亲王彻底放下脸面了。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
“福晋,你说后院的人有没有愿意出去的,自己家族能出钱的?”
福晋震惊地看着王爷。
直亲王叹了口气,把账本推到她面前:
“爷自己算了一下财产。按照后院的年限,爷需要给财政部门交清罚款。为了表率,爷回来之前已经交到今年了。还有剩下的,就给后院的补偿——每个人2000两黄金。”
福晋瞪大眼睛。
直亲王继续说:“爷已经没有钱缴纳明年的了。”
他又拿出地图,指着上面的王府和岛屿:
“太子修了直亲王的府邸一层。规定不能往外扩,只能往上盖。爷没有钱往上盖,不能有多余的妾室。”
“还有——这个岛。”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地图。
“以后,就是咱们子孙的根基了。”
福晋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继续往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