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妙龄，尚未婚配。

    字字恭敬，意思却再清楚不过——赫舍里氏，想要中宫的位置。

    胤礽冷笑了一声“呵。”

    信被他随手扔在桌上。

    欢欢抬头看他“怎么了？”

    她拿起信，看了一遍，又慢慢放下。

    “其实也正常，自古帝王婚事，不都是这样，要用姻亲，把利益绑在一起。”

    话说得平静，可她心里还是有些发闷。

    下一刻——

    胤礽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力气很大。

    “姐姐。”

    他的声音低低的。

    “你在想什么？”

    欢欢没有说话。

    胤礽低头看着她，眼神黑得深不见底

    “中宫？”

    他轻轻嗤笑

    “他们也配？”

    他把人抱得更紧，声音慢慢低下来。

    “姐姐，我只要你，那个位置是很诱人，可如果没有你，我坐在那里——不过是一张冷冰冰的龙椅。”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声音轻得像叹息。

    “姐姐，你知道吗？你的心还在跳，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一点温度。”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姐姐的心跳，是这个世界——我还愿意继续心跳的原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姐姐，你是我的心跳。”

    殿内一片安静，过了很久。

    胤礽的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带着一点近乎疯狂的狠意。

    “可如果有一天——姐姐不在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让人发寒。

    “那这天下，也没什么意思，到时候——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留，全杀了。”

    他重新抱住她，声音低低的。

    “姐姐什么都不用管，朝堂、皇位、天下……那些脏东西，都让我来。”

    “姐姐只要管我就好。”

    欢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不是圣母。

    既然保成要走这条路，那她就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