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里,何柱早已备好热水和干净衣裳。
胤礽简单洗漱,换上一身素白中衣,带着几分疲惫的慵懒。
他没去外间歇息,而是径直走向内室床榻。
掀开床围,下面是一块看似普通的暗格。
他按下机关,地板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地道。
太子府地下,全是他自己的人。
上面一半是皇阿玛安插的眼线,康熙对儿子的府邸始终掌控得死死的。
可地下,是他的绝对领地。
胤礽顺着石阶而下,脚步轻快。
地道尽头,一名女暗卫早已等候。
“属下索春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吉祥。”
索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胤礽抬手示意起身,声音温和却带着急切:“最近……没什么事吧?”
索春低头回道:“广州出了点小乱子,主子已经处理妥当。殿下在宫中侍疾的五天,主子一直操心,却不敢打听宫里消息。这两天晚上都在地下处理事务,昨夜忙到子时才歇下,现在正在卧室休息。”
胤礽嗯了一声,眼底闪着心疼。
他挥挥手:“退下吧。”
索春躬身退去。
胤礽推开地道尽头的暗门,直接进入欢欢的卧室
欢欢睡得正香,脸颊微红,呼吸均匀,长发散在枕上。
胤礽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走到柜子旁。
他从柜底翻出早已备好的厚垫子,先是轻柔地垫在欢欢身下,
随后又依次在椅子、桌面以及梳妆台上铺好软垫。这些细致入微的布置,全是他对着那些画册反复钻研出来的成果。
然后,他快速脱去所有衣服。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被他一把扔到床尾。
欢欢被身上突然涌来的热度和战栗惊醒。
她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底下那张熟悉的脸。
保成正埋首认真又贪婪地忙活着。
欢欢呼吸瞬间乱了,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辫子,使劲拽了拽,声音带着颤:“保……保成……”
“保……保成……”
胤礽抬头,水光,眼睛红红的,委屈又可怜。
他爬上来,整个人压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她的鼻尖。
“姐姐……好想你啊。”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里打转,声音哑得发颤:“姐姐,我好渴……这五天,一口水都没喝够……所以一回来就喝了很多……姐姐,姐姐……”
欢欢被他一声一声的姐姐叫得浑身发软,身体像被火点着,热得发烫,空虚的厉害。
她腿不自觉地抬起,脚轻轻敲打他的后背。
胤礽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姐姐也饿了吧?保成这就喂饱姐姐。”
他俯身吻下去,先是轻轻啄她的唇,然后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绵地深入,勾着她的舌尖搅动、吮吸,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
欢欢呜咽着回应,手指使劲抓床单。
胤礽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轻轻揉捏她饱满的臀瓣,
胸膛压着那对手也握不住的柔软。
欢欢立颤了,声音碎碎的:“保成……保成……”
胤礽吻着她的锁骨,低声哄:“姐姐乖……”
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急切。
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欢欢咬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
胤礽呼吸粗重,声音哑哑的:“姐姐说要什么……保成就给……”
一个时辰后。
两人才终于吃饱喝足。
室内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
欢欢浑身软弱无力,整个人趴在被子上。
她胳膊交叉托着头,长发散在另一侧,侧脸枕在臂弯里,懒洋洋地看着保成。
保成已经起身,重新穿好中衣,袖子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干净的湿布,一寸寸打扫战场。
先是椅子——椅背上残留的浅浅压痕,仿佛诉说着方才的激烈;然后是桌子——烛台旁的手掌印记,边缘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温热;最后是梳妆台——镜面上朦胧的雾气,指尖留下的模糊轮廓,以及台上散落的几缕凌乱发丝。
他动作仔细又认真。
欢欢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弯起。
保成知道她在看,耳朵尖红得发烫,却故意不抬头,只低声嘟囔:“姐姐……别盯着看了,孤会不好意思。”
欢欢沙哑:“谁让你刚才那么坏……现在知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