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胤祉和欢欢的日子甜得像浸了蜜。
胤祉除了初一十五去正院给福晋面子,其余时间几乎寸步不离景园。
他在书房修书,欢欢便坐在一旁帮忙整理稿件、抄录要点;
他去花园看花,欢欢就跟在身后,裙摆扫过花丛,像一只行走的漂亮的活泼的跟屁虫。
欢欢把这两个月的心血都花在了香料铺子上。
她反复实验、调配,终于做出了几款新的高端胭脂和美白膏——用的都是上等材料:西域的玫瑰精油、江南的珍珠粉、藏地的雪莲……每一味都精挑细选,成本高得吓人,却也香得惊艳,色泽自然,抹上肌肤如丝缎般细腻。
她把配方写成一本厚厚的册子,字迹很像是秀气的胤祉字体,条理分明,连每一步的火候、搅拌次数、存放方式都写得清清楚楚。
做完后,她把册子给胤祉看
“爷,这是妾这两个月的心血。”
“欢欢真厉害,爷说过,要做高端的,这样才能卖得好,也才配得上你的心意。”
“定价就让九爷定吧。妾只管做。”
“好。爷会好好跟老九说了,让他管。”
她又拿出几份小盒子:“这份给福晋,她上次用过刚做出来的一点,说很好用,这份给荣妃娘娘,还有这几份……给九爷做宣传”
胤祉看着那些小册子:“不给岳母大人吗?”
欢欢摇头,笑得眼睛弯弯:“娘说够用了,我给娘做了好多适合娘皮肤的,我又做了一些好用给然然让然然给他的师母”
“有娘子在,爷什么都不用担心,娘子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欢欢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又带着撒娇的轻声唤:“夫君。”
胤祉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疼:“哎,娘子,娘子今天把为夫做的那套宋代红色的纱裙穿上好不好,这天气太热了,穿纱裙凉快”
“夫君……我好后悔,上次给你看了我穿粉色的舞裙。”
“爷不后悔。”
“娘子给爷打开了新的大门。现在爷天天想着给你做衣服。”
这两个月,他闲暇时就翻宋代画卷、研究衣裳款式,亲手给她设计并且让好的绣娘做了好几套——有粉色的、有月白的、有红色的,每一件都绣着合欢花,针脚细密,还有跟衣服配套的各种颜色的合欢花样式的簪子。
欢欢脸红透了,使劲用额头撞他的额头,
胤祉这些日子过得幸福。
福晋董鄂氏那边也过得不错——田侧福晋自从上次在年宴上碰了软钉子,又怀着身孕,便老实了许多。
她几次派人来请贝勒爷过去“叙叙旧”,胤祉都淡淡回了一句:“有事找福晋。”
田氏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却也只能咬牙忍着。
董鄂氏看着这一切,唇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第二天,他拿着一个包裹,去了城南一家僻静的茶楼。
请的是老九胤禟和老十胤??。
老九本来还想叫老八胤禩,却被提前叮嘱:“别叫老八”
包间里,三人围桌而坐。
老九胤禟先开口,声音带着点试探:“三哥,怎么不叫八哥?”
胤祉端着茶盏淡淡道:“老八跟着老大,老四跟着太子,我要是叫老八过来,我这日子还能安生吗?”
老九和老十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胤祉把包裹搁在桌上,推到老九面前:“想好了吗?你要是做生意是为了给老八,我就不跟你合伙了,我不想掺和进去。”
老九低头看着茶杯,半晌才道:“三哥,我知道了。我就是想自己做生意。”
胤祉嗯了一声,声音平静却带着警告:“你自己清楚就好。如果有一天你掺和进去,我立马撤股,还有——你不能再做这个香膏香料的生意。”
老九点头:“我知道了,三哥。”
老十在一旁看看三哥,又看看九哥,嘿嘿一笑:“反正我跟着九哥就行了”
胤祉没再多说,把包裹推过去:“行了,这个拿回去看,做一个方案过来,等挣到钱,就分出三分之一给皇阿玛,也算是以后没人说什么。”
老九郑重点头,收起包裹。
这时,陈福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声音恭敬:“爷,糕点买好了,绿豆糕。”
胤祉起身,接过油纸包,闻了闻那股清甜的绿豆香,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笑:“你们两个慢慢聊茶,爷先回去了。绿豆糕时间长了不好吃。”
老十眼睛一亮:“三哥,是绿记的吗?他家的糕点得趁热吃,能给我几块吗?”
胤祉头也没回,声音淡淡:“不能,让你的人去排队。”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老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