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在烛火的映照下有些发软，边缘是模糊的，中间是亮的。

    蛋糕上的烛焰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她盯着看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走神。

    旁边有人唱了一句生日歌，她跟着张了张嘴。

    但歌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下没找到调。

    她就只合上了嘴，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快吹，一口气全灭。”有人喊了一声。

    江书瑞弯着腰对着蜡烛深吸一口气吹灭蜡烛。

    整个客厅沉入黑暗中大约两秒，然后灯重新亮了起来。

    人群里一阵拍手和起哄的声音，江书瑞被朋友们围着催她切蛋糕。

    苏雾梨站在原地没有往前挤。

    人群在她面前堆成了一个流动的确且推搡着往前探着身子的人群。

    她在边缘的位置站着，被后面的人又挤了半步。

    退了一下，肩膀碰到了一样东西。

    隔着西装面料，硬挺的却带着体温。

    苏雾梨的后背撞上了某个人的前胸，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间。

    后背贴着不到两秒，然后人群又朝另一个方向涌了一下。

    她顺着那个推力被带走了半步。

    江书瑞已经开始切蛋糕了。

    她举起那把长柄刀，叉子在奶油表面切下去，笑着喊了一声。

    “第一块给寿星自己。”

    众人哄笑起来，蛋糕被一块一块地分到盘子里。

    有人端着蛋糕转了一圈，有人已经低头吃了起来。

    苏雾梨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人群中间的热闹，没有伸手去接。

    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端着一盘切好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