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都不能少。
怎么现在。
又出了这种事?
“当地的官员呢?让他们来处理。”
乘警哭丧着脸。
“大人。当地的县令。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啊!”
“我听那些村民说。朝廷拨下来的补偿款。足足有五十万两。”
“但到了他们手里。就只剩下不到五万两了。”
“剩下的钱。全被县令和他手下那帮人。给私吞了。”
“村民们去县衙告状。结果还被当成‘刁民’。给打了一顿。”
“现在。他们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出这个法子。想把事情。闹到京城去。”
“好。很好。”
陆安听完。
气得笑了。
他没想到。
自己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法治社会。
才过了几十年。
就又开始滋生出。
这种鱼肉百姓的蠹虫。
而且。
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看来。朕这把刀。是太久没见血了。”
“有些人。已经忘了。什么叫。敬畏。”
他站起身。
脱下身上的便服。
露出了里面那件。
虽然多年未穿。
但依旧崭新如初的。
黑色玄鸟劲装。
“灵儿。你留在车上。”
“我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说罢。
他打开车门。
在一众乘客震惊的目光中。
缓缓地。
走了下去。
身后。
跟着那个。
永远都象影子一样。
寸步不离的。
沉炼。
当陆安。
那个在传说中。
已经“羽化飞升”的太上皇。
再次以一种。
君临天下的姿态。
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场面。
都失控了。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村民。
在看清楚他的脸后。
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
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
“扑通扑通”。
跪了一地。
“陛下!是太上皇陛下啊!”
“青天大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他们哭着。
喊着。
象一群见到了救星的孩子。
而那几个。
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铁路工作人员。
和闻讯赶来的当地县令。
在看到那个。
只存在于画象和传说中的身影时。
则瞬间。
吓得。
魂飞魄散。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这点小小的贪腐行为。
竟然会。
惊动这位。
杀人不眨眼的。
活阎王。
“完……完了……”
那县令两眼一翻。
直接。
吓晕了过去。
陆安没有理会那个已经吓尿了的县令。
他走到那些跪着的村民面前。
亲自。
将那个带头的老村长。
扶了起来。
“老人家。朕说了。在我神武朝。不兴下跪。”
他看着他们那一张张。
饱经风霜的脸。
和他们眼中那。
充满了血泪的控诉。
心里。
是无尽的怒火。
“你们的冤屈。朕。已经知道了。”
他转过身。
看着那些已经瘫软如泥的官员。
声音。
冷得象冰。
“沉炼。”
“属下在。”
“把这些蛀虫。都给朕。绑了。”
“朕要。亲自审问。”
“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欺压朕的子民。”
“陛下。那……那您之前说的那个。蜜月旅行?”
赵灵儿在车上。
看着下面那片。
已经变成了“大型审判现场”的铁轨。
无奈地。
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