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宫。
这座被誉为“欧洲最美宫殿”的地方。
现在。
成了神武远征军的临时总指挥部。
陆破虏穿着一身缴获来的法兰西元帅礼服。
人模狗样地坐在路易十四那张纯金打造的宝座上。
脚下踩着一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
手里端着一杯从皇家酒窖里顺出来的顶级香槟。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他娘的。这帮红毛鬼子。还真会享受。”
他晃了晃杯子里的金色液体。
咂摸了一下嘴。
“就是这酒。跟马尿一样。还没咱们北境的烧刀子带劲。”
他身边的副将。
一个同样穿着奇装异服的糙汉子。
笑着说道。
“大帅。您就知足吧。”
“咱们这一路打过来。连个象样的抵抗都没遇到。”
“简直比武装游行还轻松。”
“听说隔壁那几个什么‘普鲁士’‘奥地利’的国家。一听到咱们的火车开过来了。连夜就派使者来投降。抢着要当咱们的附属国呢。”
“那帮怂包。”
陆破虏不屑地啐了一口。
“陛下说了。这次远征。主要目的是‘友好协商’。不是来跟他们打架的。”
“咱们是文明之师。得讲道理。”
他说着“讲道理”。
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把最新配发的左轮手枪。
那玩意儿。
可比他那杆用了十几年的长枪。
好用多了。
就在他们吹牛打屁的时候。
一个传令兵跑了进来。
“报告大帅!欧洲各国的国王们。都已经被‘请’到巴黎了。”
“现在正在凡尔赛宫外的镜厅里等着呢。”
“哦?都到齐了?”
陆破虏眼睛一亮。
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有些不合身的礼服。
“走。去会会这帮欧洲的土皇帝。”
“让他们也尝尝。咱们神武朝的‘待客之道’。”
镜厅里。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来自欧洲十几个国家的国王和君主们。
一个个正襟危坐。
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着大厅门口。
那些如同铁塔般矗立的神武军士兵。
和他们手里那黑洞洞的火枪。
心里都在打鼓。
他们想不明白。
这个从东方冒出来的。
叫“神武”的帝国。
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他们的军队。
就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穿着刀枪不入的铠甲(防弹衣)。
用着能喷出雷霆的武器。
还有那能日行千里的钢铁巨龙。
这一切。
都彻底颠复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上帝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东方那个遍地是黄金的国度吗?”
一个穿着紧身裤。
戴着假发的小国君主。
颤巍巍地问道。
“我听说。他们的皇帝。才十六岁?”
“十六岁?我的宫廷画师告诉我。那是个能召唤天火和神龙的巫师。”
另一个国王反驳道。
“他的军队。都是用妖术制造出来的傀儡。不知疲倦。不知疼痛。”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
胡乱猜测的时候。
大厅的门。
被缓缓推开了。
陆破虏背着手。
迈着四方步。
在几十名亲卫的簇拥下。
走了进来。
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伙夫。
抬着一口巨大的。
热气腾腾的铁锅。
锅里。
是那种让法兰西国王闻了就吐的。
“东方生化武器”——螺蛳粉。
“各位国王陛下。别来无恙啊。”
陆破-虏学着陆安的样子。
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在下神武远征军总指挥。陆破虏。”
“奉我们伟大的神武大帝之命。来跟各位。开个会。”
他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路易十四的主位上。
翘起了二郎腿。
那嚣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