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磕了个头,一脸“感激涕零”地接受了这顶高帽子。
“陛下,既然您封了臣‘护国公’。”
“那是不是……也该给点实权啊?”
陆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期待。
“您看,这禁军统领的位置,不是空出来了吗?”
“不如……就让小子我兼任了?”
“还有,那京郊大营,群龙无首,也需要一个德才兼备的人去镇着。”
“您看我三哥陆破虏怎么样?”
“他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打仗是把好手,绝对忠心!”
“还有……”
陆安掰着手指头,开始一个个地安排人事。
吏部侍郎,他的人。
户部主事,他的人。
刑部郎中,还是他的人。
……
他就象是在菜市场买白菜一样,把朝堂上那些空出来的要职,一个个都安插上了自己的人。
那些人,都是他从天牢里“捞”出来的陆家旧部。
一个个对他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隆景帝躺在床上,听着陆安这毫不客气的“人事任命”。
脸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
他感觉。
自己不是皇帝。
而是个……
盖章的工具人。
“准……准了……”
最终。
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没办法。
不准不行啊。
现在整个京城的兵权,都攥在这小子手里。
他要是敢说个“不”字。
明天,这乾清宫的房顶,都可能被那二十门“红衣大炮”给掀了。
“谢陛下!”
陆安的目的达成,心满意足。
“陛下您好好养身体,朝堂上的事,就交给臣等了。”
“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国泰民安!”
说完。
他背着小手,迈着方步,晃晃悠悠地走了。
那背影,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噗——”
看着那远去的小小身影。
隆景帝再也忍不住了。
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
宫变之夜,血流成河。
但京城的秩序,却在第二天,就奇迹般地恢复了。
因为。
接管了京城防务的,是锦衣卫和黑骑。
他们用最铁血、最直接的手段,镇压了一切骚乱。
敢当街抢劫的,当场格杀。
敢囤积居奇的,直接抄家。
一时间,京城上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治安……前所未有的好。
而朝堂之上。
也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随着陆安安插的那些“自己人”纷纷上任。
原本由宰相、三皇子、太子等几方势力盘踞的朝堂。
瞬间变得……
泾渭分明。
一半,是皇帝的旧臣。
另一半,则是他陆安的新贵。
虽然人数上不占优势。
但手里,却攥着兵权和钱袋子。
隐隐然。
已经有了与皇权分庭抗礼之势。
镇北侯府。
书房。
陆安站在那张巨大的地图前。
看着上面被他一个个画上叉的敌人。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搞定。”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
内忧,算是暂时解决了。
虽然皇帝那颗毒瘤还在。
但已经被他剪除了爪牙,暂时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公子。”
沉炼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宫里传来的消息。”
“陛下……醒了。”
“哦?”
陆安挑了挑眉。
“没气死?命还挺硬。”
“不止。”
沉炼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陛下醒来后,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立储。”
“立储?”
陆安愣了一下。
“太子不是被我废了吗?”
“三皇子也死了。”
“他还能立谁?”
“是……”
沉炼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