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怪病。
这就是一场人为的、有预谋的……
生化袭击!
“三皇子……”
“南疆……”
陆安的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为了夺嫡,为了那把破椅子。
竟然不惜拿几十万百姓的性命当赌注?
这帮畜生!
简直是死有馀辜!
“阿大。”
“在。”
“传令下去。”
“让所有进来的锦衣卫,都换上隔离服(系统出品,简易版),戴上口罩。”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接触任何活物。”
“是!”
就在这时。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传来。
紧接着。
七八个双眼赤红、嘴角流着白沫的“病人”,象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他们的目标,正是陆安!
“公子小心!”
阿大脸色大变,拔刀就要上前。
“别动。”
陆安拦住了他。
他看着那些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攻击本能的“活尸”。
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杀了他们,是帮他们……解脱。”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管状物。
那是他让军工坊最新赶制出来的……
单发燧发手枪。
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这些没有护甲的“丧尸”,足够了。
“砰!”
一声巨响。
火光一闪。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活尸”,脑袋瞬间象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活尸”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动作迟缓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迟缓了一下。
很快。
他们就再次咆哮着,扑了上来。
“砰!砰!砰!”
陆安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
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转瞬之间。
七八个“活尸”,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再也没有了声息。
阿大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那娴熟的上弹、射击动作,和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
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这真的是个六岁的孩子吗?
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比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兵,还要冷酷!
“走。”
陆安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那把还在发烫的手枪收回怀里。
“去源头看看。”
他记得,系统提示,病毒是通过水源传播的。
而城南唯一的水源,就是……
那口供给着几十万人生计的……
福寿井。
……
福寿井旁。
已经是一片人间炼狱。
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井边。
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被啃食得面目全非。
而那口原本清澈见底的井水,此刻却变成了一片……
诡异的暗红色。
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畜生!”
陆安看着井里漂浮的那些残肢断臂,和那几只黑色的、还在蠕动的……
蛊虫母体。
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胸腔里,轰然爆发。
“沉炼!”
“在!”
“查到了吗?!”
“南疆那帮杂碎,藏在哪?!”
“回公子!”
沉炼的身影从旁边的屋顶上落下,单膝跪地。
“已经查到了!”
“就在城南的‘大悲寺’!”
“他们伪装成游方的和尚,以此为据点,暗中炼蛊、投毒!”
“而且……”
沉炼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我们还发现,三皇子赵厉,昨夜……曾秘密潜出王府,去过那里!”
“很好。”
陆安笑了。
笑得无比冰冷,无比残忍。
“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