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生存”。
这哪里是练兵?这分明是练蛊!
“公子……”
阿大咽了口唾沫,“这么练,兄弟们身体吃得消吗?”
“吃不消?”
陆安冷笑一声。
“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最好的肉,最好的酒,还有……”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车车药材。
“最好的药浴。”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会冲锋的骑兵。”
“我要的是一群……来自地狱的修罗!”
“一群能让北莽人听到名字,就吓得尿裤子的……杀神!”
这番话。
让在场的每一个汉子,都觉得热血沸腾。
修罗!
杀神!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练!”
“往死里练!”
“誓死追随公子!”
吼声如雷。
陆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种子已经种下了。
只等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校场外传来。
沉炼策马狂奔而来,一脸的凝重。
“公子!”
“出事了?”
陆安眉头一挑。
“不是。”
沉炼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榜文。
“是朝廷。”
“兵部刚刚贴出了告示。”
“三年一度的‘武举’,提前开始了!”
“武举?”
陆安接过榜文,扫了一眼。
大干尚武。
每三年一次的武举,是选拔将领最重要的途径。
以往都是由兵部主持。
但这一次……
“主考官:太子赵恒。”
“副主考:新任兵部尚书(太子的心腹)。”
陆安眯起了眼睛。
“有点意思。”
“太子这是想趁着我爹‘病休’,趁着大哥被废,赶紧往军中安插自己的人手啊。”
“想借着武举,收买人心,掌控兵权?”
“算盘打得挺响。”
沉炼低声道:“公子,这次武举,京城里的各路勋贵子弟都报名了。”
“听说,他们还放出话来。”
“说这次武状元,非太子的人莫属。”
“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咱们陆家,除了会打仗,单打独斗都是废物。”
“说您……也就是嘴皮子利索点,真要上了擂台,肯定被打得尿裤子。”
“呵。”
陆安笑了。
笑得无比璨烂。
他把榜文折起来,塞进怀里。
“废物?”
“尿裤子?”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刚刚举过千斤石锁的小手。
又看了一眼那把还在滴血(并没有,夸张修辞)的陌刀。
“看来。”
“我在文坛上的名声太响,让他们忘了……”
“我其实是个……武将世家的公子啊。”
陆安转过身,看着阿大。
“阿大。”
“去,给我报个名。”
“报名?”阿大一愣,“报什么名?”
“当然是武举啊!”
陆安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文坛我已经无敌了。”
“那武坛,也不能落下啊。”
“文武双全,才叫完美嘛。”
他伸了个懒腰,眼中闪铄着一种名为“搞事情”的光芒。
“太子想借武举立威?”
“那我就去给他……捧捧场。”
“顺便。”
“给这天下的武人,立个规矩。”
“告诉他们。”
“在我陆安面前。”
“是龙,你得盘着。”
“是虎,你得卧着。”
“就算是太子……”
“也得给我乖乖地……当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