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放着很多咒术术法,布妍一边翻看一边感慨,“《霜傀操控符》想不到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咒术居然被他随意摆放在书架上,连密室什么的都没有。”
“你看上面还写了关于霜傀术的克制法门。霜傀的冰甲有能量反射特性,专门克制火系法术。批注:遇到生命能量珠会被瓦解。”布妍翻了几页笑道,“还挺有意思,怪不得你的召龙珠一遇到霜傀就熄火。看到没,克制你呢。”
“说明无人敢取!”洪成稠道,“他不是说了他的火龙珠百年来都没人敢取吗?”
“《散功移魂术》?”布妍道,“师弟,你来看,这是什么?”
“《散功移魂术》残篇,”洪成稠翻了几页,道,“为何划去‘夺舍’二字,改为‘轮回’?”
“你看这批注:‘珠耀百年终成劫灰,不如栽薪待新火’!”布妍道,“其他书上多少都有些灰尘,唯独这本书很干净,而且从书页来看是经常翻看的。莫不是,午曛?”
第二日一早,布妍他们还未来得及请辞,侍女姬离笑意盈盈的过来,道,“少主知道你们要走,特意摆下酒席送别,请诸位移步栖梧轩!”
栖梧轩依山而建,门口小桥流水很是风雅!
午曛端坐宴席上位,见到洪成稠进来,颔首笑了笑,道,“小友快入座!”
众人依次坐下,姬离站在午曛身后手执酒壶给每个人倒了酒。
午曛端起酒杯,道,“萍水相逢就是缘,知道你们要走,一杯薄酒算是送行,希望诸位此行都能得偿所愿!”
众人饮酒归座!
冰玉穹顶倒悬星图,午曛银袖扫过玄冰宴桌,道,“给你们看点东西!”说毕抬手,能量珠虚影自阵眼升起,珠内三百道袍魂魄随卦签浮沉。
午曛指尖轻点幻象:"黍慈老道抽弟子生魂填阵时,倒比邪尊狠绝三分。"
“你胡说什么?”都箴站起身,“你是何人,为何诋毁我师父!”
“哦!”午曛一声悠长的声音看向都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诸位是镇楼观的人啊!失敬失敬的很呐!”
洪成稠体内的召龙珠能量在慢慢灼透衣襟:"这虚影...在吸我血脉!"
布妍腰间的铜钱链崩断:"快闭炁海!那是《噬脉逆卦阵》——"
卦签突然裹挟魂火撞向少年。他徒手抓向能量珠幻象,掌心却被卦签烙出焦痕:镇楼观第一百三十七代掌炎使稷晚年的名字在血肉间一闪而灭。
午曛拂袖震碎幻象:"连你母亲的命签都接不住,谈何撼动邪尊?"
冰砖裂痕中渗出盐霜——暗处姬离的绛色衣角倏然隐没。
洪成稠痛苦的站起身,“你是邪尊麾下三大护法之一的午曛!”
“午曛!”众人惊呼,左守道,“原来,原来你就是从没出现过的午曛!”
午曛冷哼一声,将火龙珠抛出在中央旋转,珠光将他和洪成稠的影子钉在冰壁上。午曛突然弹珠相击,珠内窜出的赤焰裹着冰蓝霜毒,直灌洪成稠心口龙纹!
洪成稠霜纹蔓至颈侧:"你竟能引动我体内残毒..."
午曛指尖霜丝如琴弦颤动:"这本是邪尊刻在你魂髓里的枷锁——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免费术法让你融合,哪怕是体内有召龙珠的宿主也不行。"
少年后背撞上冰柱,霜焰毒在龙纹上凝出邪尊符咒。他反手引召龙珠压向咒印,赤金火焰却遭霜毒反噬,在冰面烧出"囚"字焦痕。
午曛捏碎霜毒结晶:"看,你越挣扎,烙印越深。"
塔下传来姬离的银铃声,三百霜傀眼窝同时亮起邪咒红光。
“你要干什么?”洪成稠扶柱站起来,从后背取下赤焰锤,“既杀我又帮我!”
午曛收回能量珠,手指用力,能量珠便裂开碎成几片!
“不要!”都箴撕心裂肺喊道,“不要!”
左守气红了眼提剑冲过来却被能量珠的威力震飞数丈!
“盗取我观中宝物,现在又毁坏,午曛,你不要欺人太甚!”洪成稠催动内力,将赤炎真气注入赤焰锤内朝午曛砸来,午曛徒手接住赤焰锤,上前一步用能量珠碎片刺破洪成稠衣襟,将碎片插入他心口刹那竟化作冰蓝瞳孔。
洪成稠胸骨透出珠光:"你要监视我?"
午曛用霜丝引线穿梭如绣:"这是从镇楼观阵魄剖出的''''真眼''''..."
珠瞳突然映出骇人景象:稷晚年与手持利剑的男子对打,剑光亮起,利剑直插稷晚年心脏处,赤焰锤从天而降砸向男子双膝。画面一闪,黍慈道长正将豆楼珠塞入垂死的稷晚年心口!
洪成稠暴起揪住午曛衣领,却扯落他半边银发——发下竟是姬离的盐霜缝合线!
午曛一掌推开洪成稠,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