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阙忙用衣袖遮住小臂上的符纹。
‘啪’
茶盏摔成粉末,庄主气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找死!邪术一旦沾染想摆脱比登天还难。放着康庄大道你不走,你非要选一条死路。”
“师父,如今邪尊势力遍布,前有镇楼观后有其他名门惨遭毒手,我们剑庄如今势单力薄,有何能力与之抗衡?邪尊虽然迟迟未找上我们,不是他善良,而只是因为他不想找,他要是找的话,我们怎么办?”
“既然邪尊可以培养三百三千铜甲人为自己所用,我们为何不可?只要我们有足够的铜墙铁壁就不会害怕邪尊和他的护法。如果能加上召龙珠的能量,我们岂不是...”
“闭嘴!”凌无锋吼道,“休想打洪师弟的主意!”
剑阙看了眼师父又看向大师兄,“师兄,打他的主意怎么了?他们现在无门派,无师父,就那几个人连个像样的阵法估计都摆不了,我们有什么可怕的?罪在当下,功在剑庄数百号人啊!”
“不可以,想都不要想,我绝不同意你伤害镇楼观的弟子。”
“你去看看庄里的弟子手里拿的佩剑都是什么样儿的。”剑阙看了眼剑垚,“庄里根本就没什么钱...”
“那你还花钱买什么血珀珠?还有钱挂琉璃盏!”
“...”
“罢了,阙儿,你回房间好好思过去,这几天不要出门。其他人也都回去吧。”
“师父?”凌无锋没想到师父就这样轻轻放过二师弟,有些意外。
“去吧!”
剑垚起身推轮椅,道,“师父,我服侍您安寝!”
翌日一早,洪成稠起床活动身体,打了一套太极拳,收功时看到农庄主在看他,上前抱拳道,“见过庄主!”
农庄主笑道,“这套太极拳是谁教你的?”
“是家父所教。”
“嗯,不错,打的非常好,我倒是没发现你还有这身本领。动作行云流水柔中带刚,寸劲生风,很有气势。就凭你这身硬功夫估计也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
“庄主过奖了!”洪成稠道,“只是学着强身健体修身养性而已。”
“我为昨天阙儿的事情向你道歉,他年龄小,心性还不够成熟,被人三言两语就哄骗了,差点走火入魔伤了你。”
“庄主万不敢这样说,晚辈承受不起。”洪成稠弯腰拱手,“庄主昨天救我一命,已是再造之恩,再说二师兄并未伤到我。”
“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胸怀真是少年英雄,不可小瞧啊!”庄主道,“此前听闻召龙珠宿主乃一个小娃娃我还不敢信,又听闻入在了镇楼观门下,我想必然是真的了。镇楼观可是上古神赤炎龙久眠之地,召龙珠又是赤炎龙孕育出来的神珠,必定是有关联的。”
洪成稠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