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由我
    都箴眼见着布妍和午竹已经走进喜堂,听见男嗣村村长高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都箴跑过去一把拉住布妍的手,“师妹,你疯了?”

    布妍自己掀开盖头,眼里没有一滴泪,看了一圈围观求生的众人,目光看向里屋的方向,叹口气,“山民是无辜的,他们...”

    “你也是无辜的!”都箴大喊道,“人是你杀的嘛?这个结局是你想看到的吗?”说完手指午竹朝众人道,“杀人恶魔你们不恨,却恨一直在帮你们的人,你们心里还有是非对错吗?”

    男嗣村村长催促道,“还有一拜这礼就成了。”

    都箴手举青玉剑指向村长,“你以为你们今天能活着离开吗?就算没有我们,你们也迟早死在他的手里,早晚而已。”

    村长道,“我们安安稳稳活了几代人,从没有发生过惨死之事,这次完全是被你们牵连了。如果我们不答应你们的联姻,今天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那些儿郎们还好好的在家里孝敬父母,怎知会横死他乡。”

    “好个他乡!”都箴冷笑道,“自古福祸相依,就没有只享受的福,不接受的祸。这件事从头到尾你情我愿,各有各的打算,现在遇到事情了就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让我师妹一人替你们接着?世上有这等好事吗?”

    村长看向不语的午竹,午竹挑眉笑道,“他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你们这样对我的新妇确实不太地道。”

    “谁是你新妇!”都箴怒道,“我师妹还没嫁给你呢。”

    午竹冷冷看着都箴,道,“让开,还有一拜,看在以后是一家人的份上,我今天绝对不打死你,所以,你最好识相点。”

    里屋,六师弟和五师弟一左一右抱住洪成稠的胳膊,吓得浑身颤抖,哭诉道,“师弟,快醒来啊,再不醒来就完了,全完了。师姐被逼着要嫁给午竹,这次没死在矿洞,没死在邪尊手里,呜呜呜,死在他的护法手里,怎么说都太憋屈了。”

    都箴死抓住布妍的胳膊不放,午竹冷脸看着都箴,道,“你倒是个不怕死的,师兄妹情深,我今天高看你一眼,你最好识相滚开,别误了我俩的吉时。”

    “哼,迟早都是死,何必求你。”都箴说完,对布妍道,“师妹,今日你为了救大家迫不得已嫁给他,虽为缓兵之计,但终归礼成,礼法不可废,传出去终究有损师妹声誉,师妹需要三思。再者,你赌他今天良心回归放众人一马,但你能赌他明天、后天还能放他们一马吗?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布妍看着都箴,目光对视的刹那,手撕红稠,拉着都箴高高跃起跳出喜堂,各执一剑看着午竹,道,“午竹,你并未存良善之心,更不会违背邪尊的旨意。何必上演这剖析人心的戏码,说什么恩爱两不疑呢?”

    午竹追出冷眼看向布妍,“你怎知我不是真心!”

    布妍小声对都箴道,“拼术法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近身缠斗拖住他,让左师弟带着其他人离开。”

    都箴点头。

    三个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花四射,上天入地。断水剑划开云幕,布妍身形如燕,剑锋斜挑午竹咽喉。青玉剑紧随其后,都箴旋腕刺出七点寒星,封死退路。

    午竹狞笑,蚩尤断戟横扫如黑龙摆尾。戟刃撞上断水剑,金铁交击炸出火星,布妍虎口迸血,剑势未溃,反借力腾空,剑尖直指午竹天灵。

    午竹邪笑道,“新妇这是真的要取我性命啊!”

    “闭嘴!”

    都箴青玉剑忽化流光,剑脊贴戟杆削向午竹五指。午竹振臂抖戟,青铜戟身蚩尤战纹,煞气凝成骷髅虚影咬住青玉剑。

    布妍凌空变招,断水剑漾起碧波剑气,却见午竹拧腰回戟,戟尖挑飞青玉剑,断戟末端铜环反砸布妍腰腹。骨裂声混着剑坠清音,二人如断线纸鸢撞碎青石照壁。午竹踏碎满地玉屑,断戟抵住布妍心口。血顺着戟尖蚩尤图腾蜿蜒,映出都箴折剑处三寸霜纹——那是青玉剑最后一道护主剑气,此刻正寸寸崩解。

    午竹被缠住无法分身的时候,他炼化的铜甲兵慢慢将众人围住。

    左守一边执剑击打一边画符纸镇压,对众人喊道,“大家跟在我身后,我们先离开这里。”

    凌无锋强撑着内伤,伸手拉妞妞走,却见妞妞突然撕裂红衣,胸前冰晶圣徽迸射寒芒,地面凝出百道冰刺逼退铜甲。

    “怎么回事?”凌无锋看着妞妞,“妞妞,你怎么了?”

    午竹扭头冷笑,抵在布妍心口的蚩尤断戟横扫过来,冰刺炸成齑粉:"区区冰夷残脉..."说着注入更多内力戟尖贯穿妞妞右胸的刹那,寒气袭来,午雪戴面纱踏冰莲而降站定在晒谷场的血池中——午雪素縠残破,右眼火种却燃至炽白。她甩出一把冰凝成的花瓣劈断戟杆,霜烬瞳光直取午竹心口:"弑神者,当诛!"

    午竹袖中铜蛇缠住午雪脚踝,断戟残锋捅向其腹。午雪捏碎左腕冰镯,玄冥寒气冻住铜蛇,借力旋身踢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