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先进去,我带小白和这姑娘溜达溜达。”
于千叼着烟,笑眯眯冲白夜一招手:“来,爷们儿,带你开开眼。”
白夜和张天艾跟在他身后,刚踏进马场,迎面就是一股混合着干草、马粪和淡淡饲料香气的独特味道。远处,几匹油光水滑的马正悠闲地甩着尾巴,阳光洒在它们缎子似的皮毛上,泛着柔和的光。
“嚯,这环境可以啊。”白夜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
于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这马场可不是随便糊弄的。”他指了指左手边的一排马厩,“那边是‘宿舍区’,每匹马都有单间,冬暖夏凉,比人住的都讲究。”
白夜走过去探头往马厩里瞧了瞧,发现每间马房都铺着厚厚的木屑,食槽和水槽擦得锃亮,墙上还挂着马的名字牌——“追风”“闪电”“于小宝”
“等等,‘于小宝’?”白夜一愣,转头看向于千。
于千嘿嘿一笑:“我儿子起的,非说这匹马跟他有缘。”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只见一个孩子骑着一匹矮脚马慢悠悠地溜达过来,手里还举着根胡萝卜,边啃边喊:“爸!‘于小宝’又不听话!”
于千看白夜一脸懵,笑着解释:“这孩子是我儿子于小宝,不过他说的‘于小宝’——”
“是这匹马的名字。”
白夜恍然大悟,蹲下来平视孩子:“你好啊于小宝同学,我叫白夜,你几岁了?”
于小宝挺起胸膛:“你好!我八岁了,上二年级。”
“你是师傅新收的徒弟吗?是的话你得叫我师哥!”
白夜缓缓转头看向于千,眼神里写满“你们德芸社的辈分这么随意的吗?”。
于千一把拎起儿子后衣领:“去!一边玩去!人家不是郭老师的徒弟!”
“来我这马场的年轻人,十个里有八个是老郭的徒弟,这孩子是‘芸’字科的,就有人逗他,说新来的都得管他叫师哥。”
!我还会说《报菜名》呢!
?作业写完了吗你?
!放我下来!我马还没喂完呢!
于小!你是不是想用糖收买我?麒麟哥说了,这叫''糖衣炮弹''!
白夜笑的不行。
白夜:“叔叔?他不是你们‘芸’字科的嘛?千哥。”
于千反应极快:“你没辈分!咱们平辈论交就行!”
“小宝,叫叔叔!”
张天艾迅速从手包里摸出红包,递给白夜。
白夜接过红包,冲张天艾微微点头,眼神示意“下个月加奖金”。
白夜弯腰递红包:“乖,叔给你红包。”
于千一个箭步拦住:“别给他”!
“这小子现在见人就讨红包,上个月愣是把吴晶的私房钱都骗出来了!”
于小宝瘪着嘴,手还悬在半空,眼睛却偷瞄白夜手里的红包。
于小宝眼睛亮
白夜看向小岳岳:“你师弟都叫叔叔了,你也叫声叔叔,我也给你个红包”。
小岳岳笑了:“嘿,在这等着我那,反应够快的你”
“都说我们说相声的没好人,我说这唱歌的也不咋地。”
小岳岳眼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场喊懵了。
!你这直接给我降辈分了是吧?
!你小时候语文也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小宝叫你叔叔,我是他师哥,那不得叫你爷爷??
张天艾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我也要加钱!
“千哥,德芸社的都这么不要脸的嘛”。
小岳岳贱贱的说道:“我代表不了德芸社啊,我就说我,是我不要脸,不关德芸社的事”。
白夜看向张天艾,张天艾把准备好的红包都给他了。
白夜
小岳岳把红包里的钱拿出来抖了抖钞票:“弟弟,哥给你上一课——”
“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白夜瞪眼:“等会儿!没到一分钟就‘弟弟’了?”
小岳岳把钱揣兜:“钱到手了,不叫弟弟叫什么?”
“这钱就当你给我闺女的压岁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