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环正靠在调音台边喝茶,保温杯里飘出枸杞的味道。
走到刘环身边,低声说了自己的新赛制想法,以及担心导师压力太大的顾虑。
就。
白夜下意识瞥向墙上的电子钟——02:47:36,鲜红的数字在昏暗的监控室里格外刺眼。
。
白夜看着赵牧阳的背影消失。
白夜对着刘环说道:“之前计划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该表演表演。只不过最后的抉择从一个人变了9个人”。
刘环说道:“他们还在创作,会影响他们的吧”。
白夜解释道:“有摄影录下来啊,最后给每个人一个平板,平板上有其他七个人的表演,让他们排名就好了啊,现场表演还有前后顺序的问题,平板随时可以回看,”
刘环说道:“可以,一点也不影响录制,还按原计划进
。刘老师,你的演
刘环被白夜的话逗乐了,枸杞茶差点从保温杯里晃出来。!忙你的去!”
白夜灵巧地躲开。
刘环的
只有一个女孩连头都没抬,像是没听到,还在透明玻璃上画画。
白夜盯着5号间那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她跪坐在透明玻璃前,蘸着五彩颜料涂抹一头抽象的大象,广播声仿佛与她无关。
“她刚进去房间就吃零食看电视”。
“然后睡觉睡了一个多小时”。
“睡醒了开始画画”。
“我去看看她”。
白夜经过1号间时,放缓了脚步——霍樽正对着满墙的便签纸抓耳挠腮,手指把蓬松的长发挠成了鸟窝。便签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歌词碎片,其中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纸上。
2号间的门半开着。白夜驻足望去——那位新疆说唱歌手那热正烦躁地扯下耳机,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七八个不同的工程文件。他抓起桌上的手鼓狠狠拍了两下,又泄气地
3号间传来断断续续的吉他声。透过玻璃,能看到马挑抱着他那把老吉他。他时而弹几个和弦,时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眉头紧锁的样子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4号房是空的,那就是赵牧阳的。
整面透明玻璃已经变成了一幅巨大的涂鸦墙:五彩斑斓的大象在云端漫步,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入咖啡杯,还长出了翅膀...真的是天马行空的创作。
裸儿正盘腿坐在地上,用口红在镜头上画着最后的点缀。她耳朵上别着的彩虹笔摇摇欲坠,脚边散落着零食包装袋和用废的颜料管。感应到白夜的目光,她突然转头,隔着玻璃对他做了个鬼脸。
“不是,这是我的放松方式”。
白
“那你...该开始加油了。”
“或者该说,加油开始了”。
“好”
裸儿蹦到玻璃前,用口红写下:【创作中!】,后面还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
白夜推开主控室的门,导演正站在监控屏幕前,手里捏着刚开完会的会议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