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
除了常用衣物及生活用品外,盛开这边的会客厅,最大的那只行李箱里还装有几样小家电。
破壁机、电饭煲这些用得顺心、趁手的小家电都被这位时常四海为家的演员带进了组。
入户处,鞋柜台面上摆着一箱75%酒精、一箱蓝色医用外科口罩及两盒n95口罩。
酒精喷壶的样式各不相同,容量也不相同,以备各种场景的不时之需。
需要充电的喷壶有之,不必充电的传统喷壶有之,可以随身携带的喷壶亦有之……
所有行李箱表面在入户前全都经过消毒程序后,大套间的其中一位主人才舍得摘掉口罩。
盛开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时效的口罩被里外喷洒过酒精才被弃之于废弃口罩专用垃圾桶。
……
……
“林恩。”
盛开听到另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某人换上绒感十足的棉拖,寻着声源往对面瞧了一眼,接着慢悠悠地走到从前静音背景墙所作的“分割线”边。
盛开瞥了眼自己身后地毯上拖鞋留下的浅印。
浅浅的印迹在地毯之上并不突兀,有些好看~
她轻笑一声,不再犹豫,踩过“分割线”的同时不忘回头再一次瞧了眼拖鞋印迹……
又笑了一声。
有人故意似的,踏入她人的领地竟不愿效仿一只猫,小心谨慎着……
棉拖被故意趿拉出声响,在地毯上却相当明显,令人的耳朵难以忽略。
盛开环绕了一遍梅倾之那边的会客厅,接着到另一边的入户处,还停在卫生间门口往里头探了一眼。
最后,竟还在另一边套间门口以主人翁的姿态与林恩挥手说再见。
房门关合后,饶是一贯淡定的特助林恩面上都难掩笑意~
她轻声离开,轻笑着摇了摇头。
……
……
大套间内没了第三人,盛开趿拉着拖鞋就往梅倾之的卧室去。
唯一的自觉,大概是还知道停在卧室门口状似礼貌地敲了两下卧室的门,
“呀~梅老师~忙着呢~”
床尾凳上的梅倾之目光轻轻点过她……
平板支在一旁,显然是有工作要忙。
梅倾之工作的时候,偶尔会戴一只椭圆有棱角的金框眼镜。
没有尝试过其他款式,似乎只要形成了某种习惯就不会再轻易改变。
宝蓝色的长袖被虚挽至臂间,衬衫的领口处开了两粒扣子。
一分随性,一分御。
交叠在一起的长腿套了件银灰色质感休闲裤。
自幼的家教使然,过去的梅倾之身上并不会出现架起一条腿的坐姿,如今却也能架起姿态,架起风韵。
听到盛开的明知故问,梅倾之轻蹙了下眉,
“盛老师今天没戴眼镜出门?”
盛开摊了摊双手,粲然一笑,
“盛老师视力很好,不用戴眼镜~”
被睨了一眼的人丝毫没觉出被人反感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是房门开关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是拆开快递包装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是组装家具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有破壁机运作中的白噪音。
盛开榨了两杯鲜橙汁,又一次不请自来。
她堂而皇之地走进梅倾之的卧室,将刚刚组装好的移动收纳小桌与鲜橙汁一同摆在床尾凳边,梅倾之的右手旁。
梅倾之压了压眉,没有出声。
另一位惯会打破沉默的人对她柔声道,
“不客气,梅老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