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淮衡俯身把软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的小人抱了起来,这个包厢连着一个小小的卧室。
苏秋有些惶恐的伸手抓住厉淮衡胸口处的衣服指缝当中卡着一枚纽扣,圆润的扣子各在掌心当中压出一条红印,每眨一下眼睛,盈满眼眶的泪水都摇摇欲坠的想要落下来。
“厉……淮衡。”
因为喝了太多酒,现在说话都变得含糊,她想挣扎,可浑身软趴趴的,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放在柔软的床上。
厉淮衡单膝跪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向下凹陷,苏秋身体顺着这个角度倾倒,然后滚进厉淮衡的怀里。
苏秋感觉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她张着嘴红着眼大口的喘息着,但吸入的氧气仍旧不够体内的循环,缺氧让她浑身泛起一股股娇嫩的红。
“苏秋,你恨他们吗?”
恨谁?
苏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厉淮衡说的人到底是谁。
厉淮衡轻轻的用指尖蹭去苏秋眼角处的泪珠,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可惜。
“本来没想那么快的。”
还不等苏秋理解他这句话里的意思,唇瓣就再一次被咬住了。
苏秋喉咙里闷哼一声,瞪圆了一双眼睛,想要挣扎的手被一双更为宽大修长的掌心紧紧的箍住,然后用力压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白炽灯透过水珠变成一圈又一圈破碎的彩色。
……
……
苏秋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厉害,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掌根揉着太阳穴,有些难受的微微蹙着眉头。
昨晚……好像喝了太多的酒了。
门被敲了一下,厉淮衡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醒了?”
“喝点粥,然后把醒酒药吃了。”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蔬菜虾仁粥。
厉淮衡伸手把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驱散房间阴冷的潮气。
苏秋半边身体藏在阴影当中,抬头看着厉淮衡,阳光下瞳孔骤然紧缩。
肌肤相贴时,掌心浸出的细密汗水,唇瓣相触时产生的微小电流,一帧一帧像是电影一样,在脑海当中闪过。
厉淮衡怕苏秋身体不舒服,伸手想碰一下她的额头,检查一下温度。
苏秋想起昨晚被紧压在男人身下,动弹不得,所有退路全被堵死的样子,身体不自觉的朝后缩了一下,厉淮衡伸出的手一下子摸了个空。
厉淮衡只是微愣了一下,就自然的收回手臂,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下次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很危险的。”
厉淮衡十分友善的提醒,完全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对苏秋危险性最大的浑蛋。
苏秋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办,垂着头含糊的应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舒适的睡衣。
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谁帮忙换的衣服已经不言而喻,刚睡醒脸上还带的那一点血色唰的一下子退了干净。
厉淮衡仿佛猜到苏秋此时在想什么一样。
“衣服是服务生帮你换的。”
厉淮衡坐在床边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轻轻的搅了搅,舀起一勺喂到苏秋嘴边。
还不忘解释一句,为什么只有一碗粥:“你昨晚喝了太多酒,胃肯定不舒服,所以只能吃点清淡的。”
“等明天想吃什么我再带你去。”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苏秋伸手想抢过勺子,但是没能成功。
厉淮衡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但态度确实不容置疑的强硬:“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