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衣服怎么那么慢?差点就来不及了。
后台昏暗的环境很好的遮掩了有些泛红的脸,苏秋深吸一口气:“没有耽误进场就好。”
“好了,不要说话了,仪式已经开始了。”
苏秋平时也有兼职做一些礼仪模特,所以对这项流程已经非常熟悉了,根据位置走到领导旁边,将托盘微微举起,高度正好在领导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舞台的灯光照在身上,显得肌肤极为极为细腻,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就算凑近看也看不出毛孔。
台上的主持人正慷慨激昂的介绍着今天到场的领导:“这位是我们的刘校长,扎根校园数十年之久,性格和蔼,经常能够看到他在路上与学生亲切的打招呼。”
苏秋适时的把托盘往前送了一下,掌心猛然一轻,上面的奖杯被人给拿走了。
场下爆发起极为热烈的掌声,校长正握着话筒,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声音呲呲啦啦的听不清,灼热的射灯照的苏秋头脑有些发晕。
厉淮衡略微处理了一下伤口,再赶到会场的时候,颁奖已经接近尾声了。
顾舟行正翘着二郎腿,无聊的打游戏:“你干什么去了?刚才校长在上面讲话,感谢你捐的那栋新建的图书馆呢。”
“罗里吧嗦的说的全是废话,要不是我爹非要我过来,我才懒得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快点进展到后面表演节目吧。”
“嗯。”
厉淮衡原本无所谓的是,现在看到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瞬间坐直了身体。
“那个你认识吗?”
顾舟行算是A大的董事之一,只是平时并不怎么管学校的事情,和厉淮衡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朋友,现在工作上也有一些联系。
顾舟行眯着眼睛看了看:“倒数第三位的那个吗?苏秋。”
苏秋……
厉淮衡缓慢的把这个名字咀嚼了几遍,直到舌尖尝到那点转瞬即逝的香甜气味。
“怎么?相中了,舞蹈系公认长的最好看的一个。”
顾舟行好奇的盯着厉淮衡。
“家庭条件一般,上学都是用的她父母去世剩下的那点抚恤金。”
厉淮衡眼睛眯了一下:“你对她的身份怎么那么清楚?”
顾舟行连忙举起双手:“我可不喜欢这类!只是之前她申请国奖的时候递交资料,我看到过。”
“总不能怪我记性太好?再说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学校里追她的人可不少,我闲来无事翻表白墙的十条有八条表白都是对着她,但是从来没有见她回应过。”
“想追她的话,可不容易。”
厉淮衡手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好像还停留着柔软的触感沿着伤口一路酥麻到心底。
厉淮衡视线定定的看着那一抹衣角消失在幕布后面,眼里全部都是势在必得的光,但很快又被温和给掩盖下去。
顾舟行翻出节目单指给厉淮衡看:“等会有她的独舞。”
苏秋回到后台之后就匆匆的跑到放置舞蹈服的地方,时间很紧凑,换好衣服之后还要重新化妆,整理头发。
苏秋等下需要用到的舞蹈服放在一个帆布包里,放在专门存放衣服的柜子当中。
但当她打开柜子的时候,包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的乱七八糟,那些头饰也全都掉了出来,甚至有一个已经裂成了两半,上面还粘着被踩踏过的尘土。
苏秋连忙把衣服拽出来展开,胸口后背裙摆处全都被剪刀给剪开了,原本华丽的衣料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碎布,掉在地上的亮片,仿佛在嘲笑着苏秋。
这衣服是前不久刚刚定制的,为了不久之后的一场舞蹈比赛,这次独舞只是正好拿出来用一下。
苏秋咬紧了牙关,回头望向后台的人群,自己离开补十几分钟的时间,外人又进不了后台,所以只会是她们做的。
“看什么看!自己的东西不放好,难道还要怪我们吗?”
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的女生正整理着自己刚卷好的头发,看到苏秋捏着那一身破烂的衣服,嘲弄的笑了一声。
“可惜了,那么好看的衣服。”
“看来是你配不上这身衣服啊。”
说话的人是苏秋同班的同学叶蒙雨,家庭条件优越,从开学就觉得苏秋抢了她太多风头,一直若有若无的针对。
“听说这衣服是你要参加比赛用的,现在没有了,可怎么办啊?不如就老老实实的退出吧,就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和我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苏秋紧紧的握住手中软滑的布料,这是她省吃俭用大半年才攒钱做的,就等着比赛获奖,拿到那些奖金来交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