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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化妆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镜前那盏昏黄的小灯。茜拉坐在凳子上,苏丹蜷缩在她膝头,身体柔软温暖,喉咙里发出满足而疲惫的细微咕噜声,像一首小小的安魂曲。它的尾巴,那条曾经紧紧缠绕她脚踝的蓬松白尾,此刻安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桌上,那枚蓝宝石袖扣被随意地丢在散落的廉价脂粉和油腻发卡中间。深邃的蓝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闪烁,如同沉入泥沼的星光一角。
茜拉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苏丹光滑的脊背,指尖感受着那份真实的、带着生命温度的柔软。她的目光掠过桌上那枚格格不入的奢华宝石,没有丝毫停留,最终只落在自己腰间镜中映出的墨蓝色猫影上。纹身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神秘。
“……我们回窝了,苏丹。”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在狭小、污浊的空间里弥散开去,如同冰冷的雾气缓缓沉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