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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又问:“如果是你说的病,那还用住院吗?”

    “当然要啊。”

    公孙焕说,“你们没特殊能力,还是要靠医疗手段稳住生命体征的。”

    闻言,裴修看了看两人:“回去吧。”

    重症监护室不同于普通病房,探视的机会用过,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不论如何,这么多年过去,医院没有发生过除“病情”以外的变故,他却在罗浮山切实体会过一次自爆。

    为了安全着想,避免牵连,他甚至应该少来走动。

    柳燕声跟在他身后,看他的神色,故作轻松地说:“往好处想,确定是什么阳损气衰,总比以前查不出病因的好。”

    公孙焕点头:“就是!等谢夙养好伤,你们直接杀过去,你爸妈自然就清醒了。”

    裴修倒没这么乐观。

    他现在仅有的线索,还是那个已经破解消散的法阵,而他能做的,只有等。等洛家的消息,等他们确定是否能找出蛛丝马迹。

    但他扫过柳燕声,只说:“是啊。再等等吧。”

    听了两人的话,柳燕声放松不少:“那谢夙什么时候能养好伤?”

    “……”裴修沉默着。

    “我何时痊愈,看你何时答应。”脑海里没有沉默。

    “……”裴修没有开口。

    “拖延这些许时辰,有何意义?”脑海里一直在开口。

    “……你的话好像变多了。”裴修冷静指出他的变化。

    “……”脑海里于是沉默了。

    柳燕声说:“啊?”

    公孙焕懒懒地说:“他在跟谢夙聊天。”

    柳燕声也已经反应过来。

    他继续往外走,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看到是工作室来电,他猛地住脚:“我靠!”

    公孙焕对他很是不满:“干嘛一惊一乍的!”

    柳燕声这时候没时间理他,忙对裴修说:“你的一个老客户,修扳指的那个老太太,下午我去你店里的时候碰见的,说是扳指又裂了,我让她去工作室先等一会,结果出了医院的事,我给忘了!怎么办,让她先回去?”

    裴修抬腕看表:“转告她,我马上到。”

    这个客户他有印象。

    上了年纪,又等了这么久,如果成了白跑一趟,实在有点过分。

    “好。”

    “……”公孙焕咬牙切齿,认命地再次跟了上去。

    等三人来到工作室,天色刚近黄昏。

    裴修进门,前台招呼过来:“裴哥,柳哥。”

    柳燕声往里看:“人呢?”

    “接待室,”前台说,“我看了,就一个破扳指,修一次连你们跑这一趟的油钱估计都不够,还不如直接打发了呢……”

    裴修看他一眼。

    前台正往前走,对上这道视线,顿了顿,干笑着说:“裴哥……”

    裴修没说什么,挥手示意他不用跟来,径自去了接待室。

    房门打开,昏昏欲睡的老太太睁开眼。

    裴修看向她,脚下却停了一步。

    就在老太太身边,一个青年的身影也坐在桌前。

    两人肩并着肩,青年的手落在老太太手背上,安静地看着她。

    听到动静,他也转脸看过来。

    和裴修对视,青年温和的脸上露出惊讶:“你……能看见我?”

    老太太这时也出声了:“裴老师,你看看,”

    她把拇指上布满修复痕迹的扳指褪下来,小心地放在桌面,“还能修吗?”

    裴修仔细看了看,略一颔首:“可以。”

    老太太双手捂住胸口,庆幸地笑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帮我。”

    裴修带着她走到工作台。

    她的习惯,不愿意让这扳指离开视线之内。

    “如果你能看到我,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等到戒指修复到了尾声,青年温声说。

    裴修扫过又在昏昏欲睡的老太太。

    “没关系,”青年也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又隐隐流着哀伤,“她现在其实听不太清声音,不会知道你说了什么。”

    倏地。

    金色流光从玉牌倾泻而下,落在裴修身侧,凝结成谢夙的淡淡虚影。

    裴修转眼看他。

    他没有回眸,只道:“寻常灵体,不必顾虑。”

    青年脸上又露出惊讶。

    他看着两人,微微地笑了:“原来你们也是一样。”

    裴修说:“一样?”

    青年转向老太太,叹了一声:“我和她曾做了九年夫妻,可惜那年我得了重病……”

    他说着,对谢夙说,“你的运气比我好,他还能看得到你——”

    “……”裴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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