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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佩文这次给了五千块,比往常大方,可能是出于内心深处的那么一丁点愧疚,庄佩文还在装钱的信封里放了一张卡,卡里还有一笔存款。
将现金和卡都丢进抽屉,方见夏有骨气,不花这个钱,打算等下次找机会还回去。
否极泰来,倒霉透顶之后必有好事发生,不等方见夏伤心,管家周姨打来电话,询问她明晚有空没,邀请她过去吃饭。
其实就是苏木让她过去,周姨哪有权利请人到雇主家中做客。
方见夏应约,翌日精心收拾再前往赴约。
到了别墅,苏木这回竟空闲下来,不像以往总在工作那些,她颇有兴致地修剪花枝,插花。
苏木挺会搭配,审美高级,配色大胆而不庸俗,方见夏看了会儿上去帮忙,为其打下手。
花全部修剪完,苏木蓦地问她:“你很怕我?”
方见夏没转过弯儿,不承认:“没有,怎么会。”
抬抬眼,苏木不慢不紧又问:“那上周二晚上,你躲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