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同居6
事做尽,死不安息不说,还不肯放过正道之光。

    江轻鸿可不知道晏秋时脑子里闪过这么多想法,她掌心一转,那支缠在指尖把玩的簪子再次出现。

    在晏秋时疑惑的目光中,往前递了递,她说:“这个给你。”

    掌心里躺着的,是一根木簪不错。

    送簪子的人应当是精心挑选过,颜色跟晏秋时有的那根簪子颜色相近,两簪并用也不会突兀,还会觉得相得益彰。

    目光一寸一寸往上挪,发簪的头部,停留着一只衔着果子的小鸟。

    就因为昨晚上,晏秋时显得没事想到了年少时送出去的小鸟,就被江轻鸿记住。

    晏秋时似乎很少接受这样的好意,总带着轻佻笑意的脸渐渐表情浅淡,近乎面无表情。

    若是江轻鸿没错过,就会看见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无措。

    她迟迟未动,时间长得让江轻鸿感到奇怪。

    “要是不合适,我下次……”江轻鸿以为她不喜欢,伸出的手变得犹疑,微不可查地往回收了收。

    晏秋时一把扣住她手腕,明明灵力低微,却力气大得惊人,江轻鸿都无法挣脱。

    退缩的那点距离,早被晏秋时拉回,更变本加厉。

    晏秋时盯了那支簪子很久,忽然问:“谁教你这么做的?”

    江轻鸿:“?”

    傍晚,近饭点,大堂里坐满了客人。

    掌柜的在柜台后,把算盘打得啪啪响,再没多久,拍卖会正式开始,城中的客人越来越多,给她挣得盆满钵满。

    忽然,一道阴影落在桌上,似乎有一道寒气袭来。

    沉迷算账的掌柜还以为是客栈大门外的风的缘故,仔细一想不对,抬头就跟柜台后的晏秋时对视上。

    顿时,眼底闪过明显的惊艳。

    这位客人进出总戴着幂篱,不能看清全貌,现在她没戴幂篱,云鬓花颜,远比朦朦胧胧时亮眼。

    怪不得进出都戴着幂篱,要是不戴,光靠一张脸,就能给自己惹来不少麻烦事。

    掌柜的心想,她朝晏秋时露出热情笑容:“这位客人,你有什么……”

    话没说完,晏秋时拔下发间其中一支簪子:“你教她的?”

    掌柜的:“我哪有这么大本事,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建议。”

    还不快感谢我,再续个十天八天的房。

    晏秋时对掌柜的严肃提醒:“你别瞎给我师妹灌输一些不好的东西。”

    今天就扯衣服烘头发送簪子的,明天还了得?

    说完,她把木簪插回去,扭头上楼。

    掌柜的:“???”

    ·

    第三个问题照例被江轻鸿糊弄过去,晏秋时差点没忍住良好读者的操守,提前给江轻鸿剧透。

    江轻鸿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剧透,依旧保持婉拒。

    比起自己是谁这个问题,她更关心要怎么做才能有顺利举行拜堂成亲仪式。

    可怜师尊死的早,不然非把这两大孝徒亲自逐出师门。

    后来一想,晏秋时觉得不对,她已经自逐出师门,不用再逐第二次。

    晏秋时难得心累:“为今之计,只有师尊托梦可解。”

    看她不把你额头敲肿。

    另一边,江轻鸿默默捂住耳朵。

    晏秋时奇怪:“你在做什么?”

    江轻鸿慢慢放开手:“我以为你要假装不经意地说出师尊的名字,她老人家必然名头如雷贯耳,想不知道都难的那种。”

    真有这想法的晏秋时:“……”

    分别的一百多年里,江轻鸿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得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