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吸一顿,又重重落下。

    连夜晚偷偷潜入时,都不敢靠近的地方,此刻却被祝敛青拉扯着埋进其中。

    好香……

    妻子的味道,比那件贴身穿过的上衣更浓郁,幽幽环绕在鼻间。

    裴烬野匍匐其间,如最虔诚的信徒,又好像是馋肉的狗,迫切想要撕咬,千万层难以纾解的谷欠望都在此刻汇聚,汹涌如波涛,接连不断得冲撞着心底的那条线。

    吃一口……

    就轻轻咬一口,没事的……

    妻子是她的,怎么做都可以,只要她轻轻一推,这个柔弱无力的beta都会被她压住,束缚进她怀中。

    裴烬野馋得几乎失控,口腔里的水咽了一次又一次,咬紧的牙根发痒,一双赤色的眼眸更红。

    想要妻子、想要吃掉妻子。

    每一次张嘴,都会被止咬器的棱角刺痛,最严重的地方已经冒出血珠。

    但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是妻子。

    将肉吊在她唇边,却又不准她吃。

    过分又恶劣的妻子。

    裴烬野意识恍惚,眼眸更加涣散,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全部都知晓。

    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做。

    她只能不断告诫自己。

    不可以让妻子生气,她无法承担进一步的代价。

    裴烬野重重吐出一口气。

    祝敛青拧紧眉头,试图尝试第一次使用抑制剂,可不断洒落的急促、沉重的呼吸却将她注意力拉扯。

    “别喘气。”

    她不得不扯了扯裴烬野的头发,惩戒的同时,提出十分无礼的要求。

    但她也没办法,裴烬野的呼吸实在太烫了,就好像烙铁一次又一次的淋过,泛起难耐的酥麻,叫祝敛青脊背绷紧,手微微发颤,几乎拿不动手里的抑制剂。

    听话的狗不会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

    祝敛青说别喘气,裴烬野就抿紧唇。

    祝敛青感受稍缓,连忙撩开裴烬野后颈的发丝,阻断贴已经湿透,周围的发丝全部沾上透明液体,显得凌乱而黏腻。

    书本上的内容早已随时间忘记,祝敛青只能一边回忆一边执行。

    alpha的腺体是她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触碰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祝敛青指尖稍抚,就惹得裴烬野一阵颤抖,克制不住的呼吸又出现,含糊地叫着祝敛青。

    这样都会有那么大反应?

    祝敛青看向手中的注射器,不敢想象那么长的针,裴烬野是怎么自己插入其中。

    腿间全是黏腻而滚烫的感受,祝敛青拍了拍裴烬野的脑袋,低声道:“乖一点,很快就结束了。”

    裴烬野似乎听见,发出含糊一声。

    惹得祝敛青不禁并紧,呼吸一顿。

    一时分不清,不知这个易感期是在惩罚裴烬野,还是自己。

    不能再这样了。

    祝敛青当机立断,马上注射。

    怀中的裴烬野如受剧痛,整个人骤然绷紧,闷哼声中,一下子抱住祝敛青。

    妻子的惩罚?

    就好像是奖励一样,意识朦胧间,裴烬野埋在祝敛青月退间,再次用力吸一口。

    妻子……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