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的滋味,裴烬野牙尖发痒,却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
一起来就勾引人的妻子。
裴烬野眸光更沉,橡木苔的味道驱赶食物香气,再次席卷这片空间。
作为回应,裴烬野只“嗯”了一声,继而很快站直身子,温和的眼眸依旧,不曾瞧见半点涟漪。
祝敛青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偏过头逃开对方视线。
早知道就不试探了。
裴烬野一向是个事事认真,说什么都会认真考虑并履行的人。
她懊恼地扶了扶眼镜,将之前被面具顶歪的角度掰回,耳边发丝垂落一缕,随着晨风轻轻晃起。
裴烬野视线停留又很快移开,拿过旁边的东西递过去。
祝敛青下意识抬眼,便见裴烬野手中的纸。
这是……
“擦一擦,”裴烬野指了指自己唇角。
完全陷入思绪的祝敛青,这才意识到不对,慌乱接过,就道:“谢谢。”
“没事,”裴烬野回答得随意,视线却不曾移开,看着纸巾碾过妻子的唇,眼底不由露出一丝遗憾。
真可惜,如果是妻子沉睡不醒的夜晚,她就可以替妻子舔舐干净了。
面具下的唇越发被咬紧,留下凹陷的牙印。
正对着祝敛青的椅子被拉开,裴烬野无声坐下。
祝敛青没有抬头,还沉浸在之前的失礼中,发丝半遮半掩下的耳朵微红。
真可爱。
她的妻子。
裴烬野由衷地感慨,赤色的眸子里冰封着快要融化的痴迷与执着。
———
通讯器的声音响起,余非晚意料之内地收到了长官的消息。
上班真苦,到底什么时候退役。
她一边打开通讯器,一边准备迎接长官新一轮的刁难,但显然,她还是没准备好。
【副官,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完全属于自己。】
余非晚僵着脸,一字一句地回答:【长官,按照帝国法,囚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属于非法囚禁罪,处八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不等裴烬野回应,她又补充:【就算你是少将也不行,照样得关八年。】
通讯器沉默许久,正当余非晚以为裴烬野已经放弃这个想法时,消息又一次弹出。
【那怎么让妻子爱上我?】
都结婚了还不够爱吗?
余非晚扯了扯嘴角,实在不了解这些新婚妻妻到底怎么想的,她看的《霸道直a狠追清冷b》、《娇弱小b哪里逃》、《ab倾城之恋》也没有讲啊。
余非晚纠结了一下,非常慎重地回答:【对她好,在物质和精神上狠狠满足她。】
【千万不能囚禁。】
余非晚思前想后,又补了一句:【感情的事情强求不了,反正你们都结婚了,慢慢来,千万不要着急。】
她等了半天,却不见裴烬野回应,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接一个的可怕猜测,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长官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吧?
但也不好说啊,战场上,裴烬野可是以疯、不要命著称,不然怎么年纪轻轻爬到少将的?
作为裴烬野的副官,余非晚最懂裴烬野的行事有多极端。
她急忙发信息。
【长官?】
【要不我再找几本怎么增进感情的书?】
【感情的事情真急不来啊,我们要循序渐进,要尊重妻子的想法,千万千万千万不能乱来。】
回应她的,依旧是裴烬野的沉默。
余非晚越想越不安,突然站起来,捞起桌面一堆需要裴烬野处理、暂时搁置的文件,急匆匆往外走。
一个小时的车程愣是缩短到四十分钟,火急火燎的余非晚整理了一下衣服,立马敲响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余非晚都来不及打招呼就踏入其中,紧接着就被铺面而来的信息素淹没。
alpha与alpha信息素相斥,几乎是嗅到的瞬间,她就想跑,更别说那么高浓度的信息素,简直就像是进了裴烬野被窝。
不是前几天才申请了一批抑制剂吗?
她的长官怎么又又又又发/情了?!
等会,开门这个围着小熊围裙、端着果盘,还戴着过滤面具cos士兵的保姆,怎么有点像她那个要玩囚禁普雷的长官?
余非晚眨了眨眼,茫然地抬起手晃了晃,声音震惊又不可置信:“嗨?”
“长官?”
站在门口的裴烬野沉着脸,赤色眼眸冰冷,只蹦出两个字:“干嘛?”